皇上和皇后眼见如此,更加确定了谢婉宁是被楚旭尧逼迫的。
只见南宫辰面上一愣,怒道:"放肆楚旭尧,竟然敢当着朕的面胁迫当真是不见朕放在眼里。”
若非是看在自小的情份上他定会先治个楚旭尧擅闯御书房的罪。
可眼下,谢婉宁的婚事才是重要之事,随即冷冷的看向楚旭尧。
听到南宫辰的话,楚旭尧这才想起他正在御书房,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触犯了圣彦。
于是快速恭敬的跪在了地上道:“请皇上和皇后娘娘恕罪,臣并非有意擅闯御书房,是因为担忧臣的未婚妻触犯圣彦,毕竟婉宁是第一次面圣。”
楚旭尧立刻反应了过来,忙为今日的鲁莽找到了合适的借口。
原本今日他将谢婉宁送谢府后,是想着要进宫向皇上禀明今日之事,却因突然有事耽搁了。
未曾想他一回到淮南王府就听到影卫来报,谢婉宁被皇上叫进了皇宫。
他心急如焚,生怕皇上会苛待了谢婉宁。
毕竟这凤灵公主可是太后的手中宝心头肉,这皇上又是极为孝顺的,他立刻丢下手中庶务赶了过来。
为了她不惜擅闯御书房。
结果他听到了什么?
刚刚皇上的话他一字不差的都听了进去,这婚事明明就是谢婉宁主动求着他来的。
若不是想要弄明白这玉佩的秘密,他堂堂淮南王世子岂会答应娶她一个尚书之女。
当真以为他楚旭尧性子软糯好欺负不是?
一想到这些,楚旭尧怒扫了谢婉宁一眼。
刚刚皇上问话,她为何不直说,就连那说出来的半句话,他也能想到谢婉宁接下来要说什么。
可恶,想不到他堂堂淮南王的纨绔世子竟也有被耍的一天。
当下楚旭尧就握紧了衣袖中的拳头,今日之事,谢婉宁她一定要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否则别怪他不客气。
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当真是丝毫不将他回事。
随即楚旭尧的余光瞥向谢婉宁,那眼眸中警告意味十足。
听到楚旭尧这么说,南宫辰的眸中立刻出现了缓色。
如此看来这楚旭尧对他还算恭敬,就看在他一时冲动,无疑这更加坐实了楚旭尧逼迫谢婉宁嫁给他的罪名。
随即南宫辰笑着看向楚旭尧,只见他开门见山的说了起来。
“旭尧今日之事朕已经知晓,都怪朕当时一时糊涂误以为凤灵不喜欢你,才让她和你退了亲,肯今日朕就得你和凤灵实属一对佳偶,朕应顺应先皇遗旨全了你们的心意。”
闻言,楚旭尧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像是从未认识南宫辰一般,审视着他。
继而严肃的躬身道:“请皇上慎言,臣和凤灵公主有退婚书为证,自然是不能结为连理,再者太后已为臣和谢婉宁赐婚,臣的妻子也只能是谢婉宁,若按照皇上这么说,岂不是要乱套。”
楚旭尧将皇上的话堵得死死的,句句占理。
南宫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能当下找个地洞站进去。
他也只自己的说法有些荒谬,那还不是他以为凤灵和楚需要实属一对欢喜冤家,他就当个和事佬从中说和一下,顺便都给两人一个台阶下。
哪成想,竟是他会错了意,只怕是凤灵一头热。
一想到这一点,南宫辰的脸色就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