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们有心的陷害,为何单单对童家这单生意感兴趣?还好心的过来提供路线,我看就是他们早有预谋,眼看着我们童家日渐壮大,他们也想分一杯羹。”
“父亲您怎么能如此想李叔,李叔这次分外关心这单生意,明明就是您说的这单生意结束后,就让我和婵儿大婚,所以李叔才格外上心。”
童玄眼看着父亲如此执迷不悟,不由得叹了口气,跪在他身边继续道:“父亲若李叔真的做出了对不起咱们家的事,为何还肯同意将婵儿嫁与我,他就不怕咱们家报复他吗?”
说到这,童玄激动的抓住了童员外的衣袖,希望他能从失去大哥的悲痛中走出来,用心看周围的人,而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休要为他们找借口,他们定是为了图谋童家的产业,如今你大哥没有消息,这偌大的产业就是你一个人的,他女儿嫁过来日后就是你们两个的,休想只要我老头子活一日,他女儿休息要进童家的门。”
听到自己父亲如此冥顽不灵,童玄如今十分难受气,可却拿童员外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不断的叩头。
“或许咱们真的错怪了他们一家了,前几日淑芬给我写了一封信,说若是同意让他们女儿嫁过来,李家所有的产业全都交给玄儿打理,他们不要咱们家一点聘礼。”
突然童夫人悠悠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目光灼灼的看向童员外。
“哼,他敢这样将李家整个身家都给女儿做嫁妆,定是做贼心虚。”
童员外丝毫不领情,气愤地说了出来。
听到这里,谢婉宁也大概知晓了其中的事情。
只见她试试干涩的唇片扫了童员外一眼,随即开口说道:“还望童员外珍惜眼前人,莫要因为自己一时不注意或者不愿相信事情的真相而耽误了孩子们大好的姻缘。”
在谢婉宁看来事到如今,无论真相如何,李家的诚意满满,既然肯将全部身家都给女儿做嫁妆,定是对童家十分看重的。
自然绝对不会做出让子女为难的事情来。
同样,他也为童大公子的失踪而自责,否则也不会如此诚恳的为女儿做嫁妆。
想到这些,谢婉宁倒是十分欣赏李家做事的作风。
想来这李家定是豪爽坦诚的,不由得谢婉宁的思绪飘得有些远。
谢婉宁的话音刚落,紫琴和紫画赞同的点点头。
商场如战场,这话一点都不假。
倘若李家真的做出了对不起童家的事情,必然会撇的干干净净,哪里还会将女儿嫁过来?
还如此诚意满满。
童员外听到谢婉宁这样的分析,瞬间也冷静了下来。
只见他颓废的坐在椅子上,目光有些呆滞。
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突然童员外哭了出来,只见他边哭边对着童玄道:“玄儿对不起,为父对不起你,之前是为父太执着,其实为父也知道这些事和你李叔没关系。”
说到这里,童员外慌乱地将泪水擦干净,继续说道:“我就是无法接受你大哥突然没了。更不能承受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所以这才自私想要让所有人跟我一样痛苦,儿子,对不起。”
说着,童员外一眨不眨的看向童玄向他深深的说了声对不起。
听到童员外如此直白的话,童玄一愣,眸子也不由得瞪大了几分,显然有些不可置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