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路多凶险,江上还有海盗出没,若出了什么意外,丢了布料不说,丢了性命可就不划算了。”
“几年前海盗猖獗,可如今匪贼已经被官府惩治的差不多了,咱们多派些人手,多做防范就是。”
李正书也是经过多方面的调查,确定最近海上风平浪静,这才敢大胆的说出来。
李正书眼见童员外犹豫不决,忙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童老哥,若是让老大走旱路,确实安全,可是这一去一来将近十个月的时间,这好日子都没有了,若是再等来年又是个瞎年,玄儿和婵儿的婚事又要拖一年……”
李正书一脸愁容地看着他,他心中的担忧还未说完,童员外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经过商量,又拿出了严密的布局,这才愿意冒险一试。
童老大那日带着人走的时候,李正书几乎带走了李家的全部人手,给他帮忙。
哪曾想世事难料。
他们上船的第五日便在遇到了海浪和一连几天的暴风雨。
童员外焦急的不断的打探着海上的消息,他用尽一切办法。
因为船已经走到了海中间,现在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
接连下了半个月的雨之后,天总算晴了下来。
等到船好不容易靠岸整条船上的人死伤大半,船上的货物更是无一幸免。
等到童员外得到消息的时候,货物全损不说儿子也不知所踪。
李正书九死一生回来后,向童员外不断地道歉赔罪。
童员外却将这大儿子的死记在了李正书的身上。
从那以后,他便同李家断了来往,成了仇人。
听到隐大这么说,谢婉宁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随即一脸惋惜的看向隐大。
“这童家老大可有消息?”
隐大如实的摇了摇头。
“不妨留个心思,看看能不能找到,没有消息就有希望。”
莫名的谢婉宁总觉得这童家老大还活着,所以这才让隐大找找。
折腾了这一段时间,谢婉宁也累了,简单的收拾一下后早早的就安置休息。
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山三竿,谢婉宁这边刚收拾好,童老夫人就笑着走了过来。
“谢姑娘若是今日无事,就让我带着你在大名府转转。”
昨日听闻谢婉宁是外地路过这里的时候,她就想着要进一下地主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