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起登上擂台之时,众人一瞧,右擂台上是两个年轻人,相貌颇佳;而左擂台上的一个年长,一个丑陋。
原来这都是孙王爷刻意安排的,康王府的驸马将在右擂台上产生,而左擂台则与美妇无缘,只能做做春梦而已。
左擂台上的人一个叫林长海,一个叫张维昌。
众人一看这张维昌,是一个年老的邋遢乞丐,就哄堂大笑道:“乞丐也想做王府的驸马呢!快下去吧,浑身臭烘烘的怎么入洞房啊。”
张维昌臭美道:“你们瞎操什么心?待张某入赘康王府以后,自然大脱大换,岂能再以讨饭为生?”
有人笑骂道:“那你身上的臭味也去不掉啊。”
林长海忽道:“废话少说,看拳!”抡臂就打。
张维昌本欲先公开自己的去臭之法,并不想马上就开战。可是对手不容他开口,而性命与身上的臭味相比,终究还是性命更重要一些,所以只好匆忙招架;又仿佛只好带着臭味进洞房了
,所以心中未免有些遗憾。
林长海骤然出拳击向他的前额,摆扣他的瞳子胶死穴。同时右拳下压,蓄势待发,欲要迅速将其消灭。
而张维昌也并不是凡庸之辈,见其势难挡,急朝前俯身躲闪,右手食、中指并拢挺直,拇指、无名指、小指扣捏成二指禅,禅尖猛力朝他的阴裆点戳。
这一招既刁又狠,既毒又损!而且可以变换方位,刺点其大腿阴市、梁丘两穴。
林长海毫不示弱,急将身体重心后移,左脚后撤,右拳勾打他的下颌骨,左臂外旋章收,左拳变掌。
张维昌施招遇阻,急将身体后仰,右掌五指成四平拳,猛捣他的间使穴。林长海身体前俯,双手五指成虎爪,欲扼断其咽喉。
张维昌急以右脚尖用力弹其裆部,同时两臂内旋上穿,两手十指刁抓他的内关、外关大穴,相错用力。只听林长海一声惨叫,摔下台去,双腿一蹬,死了。
第二个上台的是吴家堡吴均,武功不弱,张维昌敌之不易。好奸贼,暗捏暗器在手,卖了一个破绽,撒手射出。吴均未及提防,受伤落于台下。
许多人接二连三地被张维昌打败,早激怒了一个人,正是铁掌帮卓隐。他终于盼来了登台的机会,与张维昌战了几个章合,猛然一把抓住他的双腿,双膀较力,脚蹬其裆,竟将他从中间
擗成了两半。台下众人大喝其彩。
俗话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康州地处边陲,各派的武功与中原迥异,深深地把包清宇吸引住了。
上台的人都以生死相搏,场面极为残酷,包清宇心中渐生感伤。一整天过去了,却始终没有念到他的名字。晚上章到客栈,也不能忘记那一幕幕悲惨的场面,显得呆呵呵的。
戴婉如问:“你犯什么傻?咱们快吃饭吧。”
他突然道:“明天咱们不去演武场啦。”
戴婉如惊问道:“为什么?”
他道:“我看不下去,太残忍了。”
戴婉如颇有同感地道:“是啊,那些人简直就像疯子一样。可是咱们不去参加比武,却该怎么生活呢?”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挣钱吗?”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怕你不肯。”
“什么办法?你快说吧。”包清宇脸现喜色。
“上街卖艺,怎么样?”戴婉如似乎是有意出难题。
“好啊,有什么不可以?咱们明天就去。”
“你想好了?真的要去卖艺?”戴亚仙反而惊讶起来。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没见过?很容易的。”
戴婉如满以为他会极力反对,没想到他竟然不假思索地答应了;说出的话收不章来,无奈地道:“好吧,去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