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丁准备依言上前的时候,柳轻衣一瞪眼,吓得他们不敢动弹。
“我看谁敢动!”
轻鸢郡主昨日大闹相府的事情还历历在目,就算借他们十个胆子,这些家丁也不敢贸然上前。
而且柳轻衣的气势太足,将准备大闹一场的吴雅荨也唬住了。
花园一片寂静,不论是宾客还是相府的一干人等,谁都不敢说话。
在这片沉寂之中,柳轻衣勾了勾了唇角:“阿娘、妹妹,你们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吴雅荨和林芳瑶俱是一震。
她们想说什么?她们能说什么?
柳轻衣是想让她们一个承认自己的夫君和学生的夫人有染、还生下了外室子吗?
还是想让她们另外一个说自己是不光彩、出身低微的外室子?
见他们都不说话,柳轻衣暗暗地对沉默许久的温思羽使了个眼色。
该贵人上场了!
贵人答应好的要给她捧场,这出戏会不会热闹就要看贵人的本事了!
接收到她期盼的目光,温思羽下意识地扬起了唇角。
“这本该是林相大人的家事,我等不该横加干扰,只是若真如周大人所说,这位夫人的身份……”温思羽顿了顿,留足了给人遐想的余地:“那一切是否该从长计议呢?”
何为从长计议?
前来赴宴的宾客个顶个的人精,哪里听不出来忠国公话里话外的意思?
若林相只是简单的养个外室,又想尽办法引外室所出子女入府,那最多算得上是私德有亏。
可隋云的身份不一般!
为人师者,和自己学生的夫人苟合在一处,还珠胎暗结,那可是违背了华国的律法!
在华国律法中,师者如父,父亲和儿媳**,乃是杀头掉脑袋的大罪!
更何况,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林相身居高位多年,得罪了不少仇家,想置林相于死地的人根本不在少数!
是以温思羽的话音一落,整个花园就彻底纷闹了起来。
其中不乏有人坚持查明真相。
“口说无凭,周大人既然说此女和林相大人有染,还是林二小姐的生母有关系,当拿出证据。”
“污人清白的话谁都会说,一切还是要讲求证据。”
当然也有当众指责起林相私德败坏、违反律法的。
“林相大人身为一国丞相,更该以身作则,却犯下如此滔天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