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路过的宫人都看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身着一袭红衣的轻鸢郡主大步流星、器宇轩昂地走在前方。
同样红衣的忠国公则亦步亦趋、宛若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跟在后面。
虽然这个比喻跟往日忠国公英明神武的形象比起来不太恰当,但他们当真是这么想的。
柳轻衣和温思羽对路过宫人的这点心思并不知道,他们一心赶在跟皇帝汇合的路上。
宫门外。
皇帝带着一大堆随从已经等了好一会。
见到他们来,孙公公立马迎了上来。
“国师大人,陛下问您何时可以启程?”
国师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掐指算了起来。
柳轻衣却是狐疑地打量着他们。
启程去镇国塔的时间也要算?
这位国师靠着卖弄玄虚竟将皇帝忽悠成了这幅言听计从的模样!
柳轻衣不由得有些感叹。
当国师未免也太划算了吧!
事少钱多,还能被皇帝捧着!
要是她早生几年、早点回京,这么好的工作是不是也能轮到她了?
愣神的功夫,国师也像模像样地掐出来一个结果。
“回禀陛下,此时启程乃是大吉之兆。”
听见国师这句话,皇帝完全没有因等待太久而生出的不满:“就听国师的,启程!”
帝王的轿撵先行。
柳轻衣和温思羽则像一对要被献祭的童男童女一般,被塞进了同一个轿撵了。
准确一点,应当是个四面透风的轿撵。
十六个宫人抬着他们坐的轿撵,前头还跟着一队敲敲打打的乐师。
柳轻衣额头掉下三根黑线。
怎么办?这样看起来更像是大婚了!
温思羽则显得淡定许多,稳坐如钟的同时,终于找到了跟她说话的机会。
“郡主,我当真不该瞒你,郡主想要如何……”
“打住!”柳轻衣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本来就被国师这一系列操作搞得脑袋嗡嗡作响,现在实在不想听他说什么长篇大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