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也不必骗我了,女儿已经都知道了。不过,要想让女儿老老实实的进去,需得爹爹答应女儿一件事,否则女儿若趁着夜色离开,也未可知。”
过这个村没这个店,她自是要讨点好处。
林相面露担忧,但略作思忖后终究是点点头,“你且说是何事?”
“女儿需要一处宅子,倒也不必太大,有女儿那小院三个大便足以。将院子里一应陈设摆好,女儿进去之前便要见到这宅子,且这宅子需得将地契给女儿。”从镇国塔出来,她只怕还需得在京城呆些时日。
与其留在相府与这些人纠缠不休,倒不如找个清净地方。
“就只是要一处宅子?”林相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
细看倒像是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柳轻衣嗯了声,“那宅子需得将地契给女儿。”
“行,这等小事,你既是说出来了,为父自是要答应。”林相笑得合不拢嘴。
还以为能是什么大事呢,原来就只是要一处宅子。
当真是个蠢货!
进了镇国塔便是有去无回,到时候拿宅子还是相府的。
自是还会回到他手里。
“此事为父这两日便命人去办,定会在你进镇国塔之前办妥。但你需得老老实实待着,否则这宅院自是不能给你。”林相也趁机提了要求。
柳轻衣当即点头应下:“那就一言为定。”
说完便站起身离开了。
林相见她出了院子,又忙起身前去吩咐管家,多派些人守在柳轻衣的院门口。
生怕柳轻衣出尔反尔又逃跑了!
两日后深夜,温府。
书房中,黑衣男子低头弯腰,“此事属下未曾查明缘由,只知道大抵是和镇国塔有关。只是这镇国塔常年有人把手,实在进不去,知晓此事之人又少之又少,属下也只是查出这么一点消息。”
自从那日遇见柳轻衣,回府后,温思羽便命人前去调查。
只想查明柳轻衣所言那句“相府不能死两个女儿”的缘由。
没成想手下调查了两日,也没能查明。
看来倒是比所想的更复杂。
黑衣男子又道:“不过今日属下倒是听街头百姓说,这镇国塔自建成后,便是年年有天灾。还曾有人言道,这乃是不祥之兆,唯一的法子便是找出一个天命之人送入塔内。但此事只是百姓传言,倒不知真假。”
烛火被风吹的摇曳晃动。
温思羽一张脸忽明忽暗,半晌蓦然低笑一声,“若是真的,或许就是要将轻鸢郡主送进去。”
“可真要是送入塔中,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将轻鸢郡主献祭给上天?”属下百思不得其解,“况且这轻鸢郡主还是相府千金,难道林相舍得?”
舍得?他何止是舍得?
林相只怕是巴不得让柳轻衣进镇国塔。
“林相将其找回,应当就是为了此事。虽是相府千金,但到底是刚回府,自是并无半点父女之情。”温思羽说着便暗暗低笑一声。
虎毒不食子,但人却可以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子女送死。
林相一贯装的慈眉善目的模样,实则比谁都狠。
他能做出此事,温思羽毫不惊讶。
只是入镇国塔一事……
温思羽眯了眯眼,“我倒是好奇,这镇国塔内究竟有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