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国师就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噗嗤!”
星星点点的血迹喷散在各处,饶是柳轻衣有心躲避,也难免沾上了一点。
血迹落在红衣上,让人看不真切。
但浓烈的血腥味让她颇为不适。
她嫌弃地提了提衣襟上有血迹的地方,往后退了数步。
啧!
真令人作呕!
其余人见状不对,立马惊呼:“国师!国师——”
国师强撑着欲言又止的身子,虚弱地摆摆手:“陛下勿惊,臣并无大碍,臣只是施法过多,耗了太多精气。”
就这个时候还嘴硬呢?
柳轻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方才她轻飘飘的使了个最简单的破法印,国师就招架不住、成了这幅鬼样子,还有脸忽悠皇帝没有大碍?
她要真使点其他术法,国师怕是都要……弱得起不了身吧!
收到她挑衅的目光,国师艰难地擦去唇角的血迹。
莫非是她?!
她对自己使了术法?!
不等他把怀疑诉诸于口,柳轻衣就亲自给了他答案。
“国师,我略微会点术法,你若实在撑不住,我倒是可以帮你将剩下的流程走完。”
哪还有什么流程可言!
国师两只眼睛瞪得铜铃一般大,气得连说出的力气都没有了。
柳轻衣却故意存了要气他的心思。
“我看国师精力不济的,用不用我出手救救国师?”
柳轻衣走到他身侧,仅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不过想要我出手,国师也是需要付出一点代价的,比如……”
目光在国师身上扫了一圈,柳轻衣唇边的笑意不断扩大:“国师可以求求我。”
求她?!
“你休想!”国师勉强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来。
区区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个将死之人也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
他就是算漏了她的术法竟有如此高深,否则也不会着了她的道!
“国师不愿意就算了,我又不会强买强卖。”柳轻衣无奈地退回了原处。
柳轻衣随意拂了拂身,面向皇帝:“陛下,您也看见国师的状态了。”
“国师实在不宜再施行术法,刚巧我也算了一卦,后面的流程对我入镇国塔无甚影响。”
“反正时候都不早了,陛下不如早点让我和温公子去镇国塔外面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