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时辰差不多了,柳轻衣才翻身上马。
远处原来华书言的喊声。
“郡主射中了几只大雁?”
话音落,一支利箭射出——
“咻!”
不偏不倚,利剑恰好射中头顶一只大雁!
柳轻衣骑马朝着大雁坠落的方向奔去。
残影闪过,稳稳接住大雁。
她笑喊:“只射中了一只大雁!”
“啊?你只射中一只?”
华书言笑着朝她而来,手里拎着射中的三只大雁。
“本宫可是射中了三只呢,这次可是本宫赢了!”
说话间两人一同骑马慢慢往林外去。
怕柳轻衣难过,华书言还贴心安慰:“无妨,只是玩玩而已,又不曾有何赌注。等下次,你定然能比本宫射中的更多。”
他咧嘴一笑,烈阳下更显得和善。
柳轻衣不禁感叹。
但凡贵人能跟他一样,该多好!
可偏偏她那贵人是个不爱笑的主儿,甚至对她多有防备。
“那就借殿下吉言,下次你我再比试。”
“好,一言为定!下次本宫让着你!”
华书言拎着三只大雁炫耀似的冲着温思羽晃晃。
温思羽却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二人越来越近。
他看得清楚,柳轻衣从始至终就只射出一支箭。
百发百中!
而华书言的箭篓中,三十支箭尽数射出,却也只射中了三只大雁。
这一局,看似是华书言赢了,实则柳轻衣不过就是陪他玩玩而已。
直到二人骑马到了温思羽面前。
温思羽却也不曾拆穿她。
只是在柳轻衣翻身下马时,低声言道:“我还以为郡主不懂人情世故,没想到是我低估了郡主,竟还知道让着殿下。”
柳轻衣听这话自是明白他都看见了。
她也不藏着掖着,脱口而出:“并非是让着他,又无彩头,何必要赢?只当是带着马去吃些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