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早些告诉我,我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如今我已然沦为了全京城的笑柄……”
林相也恢复了几分理智,无奈叹气,望了眼楚楚可怜的隋云,只能暂且掩下心疼,低声细语的解释。
“此事说来话长,我与隋云并非像夫人你所想的那一般苟合,而是身不由己!这些日子,夫人情绪激动,我无法向你说明,若你想知晓,我自会和你解释。”
“我和隋云之间,本就是个意外,是为了不让夫人你伤心,所以才从未告知,而隋云……也从未想过要分得夫人你的宠爱,只可惜这一切,全都被柳轻衣那个贱丫头给搅了!”
提及柳轻衣,林相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狠厉。
就更别提林芳瑶和吴雅荨了,几乎没有一个不恨柳轻衣的!
就是说如今四人里,唯一不恨柳轻衣的,那大概就是此刻正跪坐在地上的隋云了。
她虽是被迫暴露出来的,还是在赏花宴那样的情形之下,可是她其实并不怪柳轻衣,反而心里有几分感激。
毕竟她不是第一次想要入相府了。
只要进了相府,哪怕做个妾室,也总比一直在外面当个无名外室要强得多。
毕竟外事是遭人唾弃的,可妾室就不同了,起码也算是半个正经主子,还可以见到自己的亲生女儿。
只是她一直向林相暗示,却始终得不到他的允许。
渐渐的,隋云都认命了,觉得她或许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去往相府,也无法当上他的妾室。
可是她没想到,柳轻衣给了她这个机会,并且还没有让林相恨上她,反而对她有诸多愧疚!
既然如今进了相府,那情况自然就不一样了。
如今饱受磋磨又怎样?
她有的是信心,总有一日,会将林相的心紧紧拴在自己身上!
如今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
天降大任于斯人者,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受点委屈和磋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总有一日,她会把这些屈辱,原原本本,一个不动地还给吴雅荨!
想着,隋云垂眸,眼底却闪过一抹阴狠。
她踉踉跄跄地起身,双眼含着泪,当真是我见犹怜,对林相和吴雅荨微微福身。
“老爷夫人,妾身不宜在外多留,就先回院中闭门思过了!请二位切莫因我的缘故而争执!”
“夫人,妾身知晓你不相信,可妾身当真没有与您争夺老爷的意思,望二位不要因我起了龃龉,实在不值得!”
说完,她便转身朝院中走去。
吴雅荨心生不满,还想上前去追,却被林相一把扯住胳膊。
望向她的目光中,满是警告。
“够了夫人,从即日起,你必须和隋云和睦相处,给出一个大方得体的典范!我怀疑咱们府中有陛下的暗卫盯着,但凡有半点差错,怕是都难逃一劫!”
“你作为林家主母,哪怕心中不悦,但如今木已成舟,我是你的丈夫,是一家之主,你须得听我的,否则……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林相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却让吴雅荨面色惨白。
他会怎么做?
最后也不过两条路。
要么夺了她的管家之权,要不将她休弃出门。
吴雅荨真没想到,这就是与她相伴了数十载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