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相气得面色通红,颤抖着手指向柳轻衣,眼里愤怒翻涌,几乎是咬牙切齿般开了口。
“你这个不孝女,本相怎么会有你这般畜生不如的女儿?我再怎么说是你的父亲,何况华国向来以孝道为先,你这般对我不不敬,便是要杀头的,你岂敢如此羞辱我!”
管家今日也跟在林相身后,原本想着终于能够好好教训柳轻衣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没料到她竟如此大胆!
昨日把自己好一通羞辱就算了,今天甚至连亲生父亲都不放过?
眼见这把火已经烧的足够旺了,他却还是嫌不够乱,索性又一次开了口:“大小姐,你这番行径确实太过分了,老爷怎么说都是你的亲生父亲,在朝堂之上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
“他这般身份,试问走出林家谁敢对他不敬,谁敢向他说半个不字?而你身为他的女儿,竟然公开挑衅他,若是旁人知道林家竟是这种作风,你可知会对老爷的影响有多大!”
这番话把林相高高地捧了起来,他自觉地双手背在身后,微抬下巴,显然很是受用。
可柳轻衣却不以为然,甚至眼睛都没有落在他们二人的身上,只是朝着四周看去。
一边看,还忍不住喃喃自语。
“奇怪,究竟是谁在一直狗叫,也没有看到人,却总是能够听见他们狗叫的声音,看来林相你倒真是养了一群好狗啊!”
此话一出,林相和管家立刻脸色煞白,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柳轻衣是故意这番开口!
“柳轻衣,你是疯了不成,什么话都能说的出来!看来本相终究还是太过于纵容你了,让你说起话来,一点遮拦都没有!”
“来人了啊,把她给我抓起来关进祠堂,今日本相就要动用家法,让这个不孝女好好知晓知晓林家的规矩!”
林相怒不可遏地命令道。
要是以往,侍卫们必定冲上前拿下对方,可谁叫对方是柳轻衣?
他们都在柳轻衣的手下吃过亏,而且是大亏,此刻浑身上下都还疼得慌呢!
见柳轻衣面色平静地站在门内,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甚至眼神里连半点害怕的情绪都没有,他们控制不住地感到担忧。
刚才已经被狠狠地撞了回来,这次会不会也一样?
否则柳轻衣怎么能那么平静呢?
因此,谁也不敢轻易上前。
大家面面相觑,却都在权衡利弊。
林相见着他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的模样,也更是气的几乎快要吐血!
“你们都愣在这里做什么啊?本相说的话如今是不管用了吗?还不赶紧冲上去,拿下这个不孝女,把她压入祠堂,否则本相也不会放过你们!”
“大……大人,不是我们不冲,只是她在这门上用了术法,咱们实在是不敢贸然冲上去啊!大人,饶了我们吧?”
“再撞一下,我们就真的要吐血了,实在是太疼了!”
他们连连求饶,一个接着一个地开口,李想则是气得面色通红,只觉得脸都被丢在地上踩得一干二净。
而此刻,柳轻衣却恰好开了口。
“想让我出去,其实也不是不行,只是……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