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没死,还活得好好的,不仅活得好好的,还修改了镇国塔,保住了华国气运,更是能够延绵数百年,你一定很恼火吧?”
“没有一次性毁掉我,也没有毁掉华国,甚至就连你自己都没能逃得掉,因为无论你跑到哪儿,我都能算得出来你的方位,沿着那个方位去找总是没错的!”
她语气平缓开口说道,国师闻言则是瞬间瞪大眼睛,满脸震惊。
“原来是你!我早该猜到的,他们不可能知道我的行踪,怎么会抓得到我?原来是你卜算的!你这个贱人,镇国塔怎么没能把你给杀死,这你都逃得出来,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
“原本以为那老东西不会教出什么好货,没想到你比他要强得多……”
最后一句话,让柳轻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
微眯眼眸,目光危险地看向眼前国师。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认识我师父?”
国师闻言哈哈大笑,望向柳轻衣的眼神,更是显得尤为阴毒。
“不然呢?我早就算出你和他的命运纠缠,所以我想,如果你死了的话,那老东西一定会很伤心吧?可没想到你的命这么硬,这都没弄死你……”
华书言听完这话怒不可遏,立刻上前就给了国师一脚,根本顾不得皇帝还坐在龙椅之上。
居高临下盯地着国师,便咬牙切齿开口。
“你可真是个孬种,就知道对付一个小姑娘,欺负她算什么本事,居然还敢拿整个华国的国运做赌注?”
“我看你真是不要命了…要是这个国家毁了,你以为你能吃到什么好果子吗?”
他这一脚用了十成的力气,国师根本接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可再抬头时,眼神依旧充满了轻蔑。
他知道,自己如今已经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了,所以有些事情,自然也就没那么在乎了。
“我拿华国的国运做赌注?五皇子,你可真是个蠢货,我明明是透支了华国的国语,让它变得更加强势而已!”
“怎么,这难道不是陛下想要的吗?只要国运透支得越多,华国便是海晏河清的天下,日后就能够成为史书上所记载的圣贤明君。”
“至于华国日后变得如何……那时你们都已经死了,何苦还要计较这些呢?从古至今,又有哪个朝代是不会覆亡的!”
说完,国师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回不仅是柳轻衣,他们就连上桌龙椅之上的皇帝,面色也变得更加暗沉。
双手在宽大的袖中攥紧成拳,怒火磅礴燃烧。
之前皇帝有多信任国师,如今就有多愤怒。
他堂堂一国之主被耍得团团转,这怎能不让他生气?
“闭嘴,朕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强词夺理之人,朕要的从来都不是史书上记载的好看,是华国能够得以延续下去!你无非是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利罢了!”
“一己私利?”
国师冷冷一笑,抬眸挑衅地看向皇帝。
“我的陛下,别装傻了,我当你国师这么久,为你做的难道还不够吗?如今你就开始赖账了!”
“可笑,陛下请你做国师,而你答应了,那论他让你做什么,或者你为这个国家贡献了什么,不都是你该做的吗?否则你凭什么坐在这个位置,又凭什么接受百姓的朝拜?”
冷哼一声,双手环胸,柳轻衣语气不屑开口道。
她死死盯着国师,国师也满眼恨意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