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立马将范宁的夜行衣从身上撕下来,之后又扯住他身上的衣服仔细寻找什么。果真,发现他衣服某处有一个缺口。
“李兄,赶紧将布料拿过来!”
李长安立马将布料拿过去,经过对接,完全吻合,包括上面的西域紫薰香都能清晰入鼻,“范宁,还有何话可说?”
范宁想继续狡辩,就在他开口之际,李长安一个巴掌扇在他脸上。
“够了!这上面的西域紫薰香就能让你闭嘴!”
范宁瞬间瘫软在地,自知已无力狡辩,“不错,我是悬头命案背后的杀人凶手……”说罢,从怀中掏出几朵梅花洒在地上。
李长安继续问:“可是寒灵姑娘让你杀人的?”
范宁看了一眼寒灵,摇摇头:“在下对寒灵姑娘一见钟情,愿意为她当牛做马,但是!她并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你们看,她像十恶不赦之人吗?她就是一个孤苦伶仃,身不由己的弱女子。”
李长安怔道:“身不由己?”
范宁点点头:“其实,真正的幕后主使者是……啊……”话音未落就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他要倒地之际,李长安一把将其搂住,急忙问:“范宁,快说,谁才是真正的幕后主使者?”
范宁嘴角溢出黑色血水,抬手指向某个方向,“一切都是……是……是……”话未说完就一命呜呼了。
胡杨僧人与秦歌立马夺门而出,在走廊间寻找可疑之人。
李长安从范宁后脑勺拔出一支还恩签,经过查验发现染过毒。
“有毒!哪来的还恩签?”说罢盯着洛虞。
洛虞一个劲儿摇头:“什么意思?你怀疑我?”
李长安道:“我怀疑你父亲!这还恩签从何而来?”
洛虞也是一脸懵:“不可能,还恩签除了秦歌仅存一支,其余的全部收回,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人也拥有还恩签?”
李长安道:“想不到我们始终没找出真正的幕后真凶!”
秦歌与胡杨僧人返回房间,摇头表示没有任何发现。
胡杨僧人道:“能在贫僧眼皮底下神不知鬼不觉杀人,此人非同一般。而且是用内力将竹片儿打入死者后脑勺。”
李长安陷入沉思,又不时盯着寒灵看,却一句话也不说。
寒灵神情自若道:“李巡捕想说什么?”
李长安没说话,突然在范宁身旁的地面上发现一个用血水写的字。这个字就只是三横,而且歪歪斜斜,如果不认真去看,根本就不知道是死者留下的字迹,最多也就当它是三道血痕。
看到此血字,李长安才道:“我突然想到一人。”
寒灵问:“谁?”
李长安道:“三清观道姑,你的母亲,范宁口中的曹夫人。”
寒灵仍旧平静道:“你都知道了?不愧是长安来的巡捕。可大师方才说,杀范宁者乃内力深厚,武功高强之人,我母亲像武林高手吗?”
李长安不以为然道:“人不可貌相,像不像咱们去三清观走一趟不就真相大白了吗?”
寒灵道:“李巡捕这是认为小女子是冤枉的?所以一定要追查到底,不管结果如何?”
李长安态度坚决:“在下的目的只有一个,真凶也只有一个,真相也只有一个!所以,寒灵姑娘还是配合我们再去一趟三清观吧!”
寒灵点头:“小女子很乐意配合李巡捕。”
就这样,一行人便押着寒灵离开水月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