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闹下去,只能害苦了诸位明是非的兄弟!”
“你们还有父母、妻儿,为此事无辜丢了性命当真不值得。”
风中布衣,紧紧贴在身上,双眸尽是悲伤之情,在这漫天嫣红枫叶下,整个人都更显得萧瑟孤单。。。
“无奈!我是弃子。。。”
“今日便由我这个弃子,送。。。”
“李正远!”
“最后一程!”
庄闲手掌往上托举,嘴中大喝一声:
“酒来!”
下面一人,在茶铺提了一坛酒,上了法场高台。
庄闲半跪,拿着碗满上一碗,送到李正远面前。
“庄闲,你是好样的!今日多谢了。。。。。。”
说完,一口咬住碗边,仰头,
咕嘟咕嘟,
几下便将一碗酒喝完!
酒是好酒,只是药味太重!嗐,将死之人,还挑剔起这些。。。
“满上!”
“今日得我小兄弟送酒,又有这么多乡亲相送一程,我李正远心中无憾!”
台下百姓个个咬着嘴角,噙住眼泪,双手紧握的发颤,却不敢妄动。
非是不敢,而是不能,正如庄闲所讲,父母、妻儿健在,如何能舍得残躯。
若是将亲眷安置妥当,今日或许真会舍下这七尺之躯,在天道之下,证一回顶天立地!
远处江校尉,见人群不再喧闹,抬手打断了旗语,心中腹诽:
小娃娃就是小娃娃,心气、胆色都不足,想必之前大战,估计是有其他将领托举,将功劳相送。
哼!不知道傍上了哪条大腿!
菜市口南面,那一队‘当大事’的‘孝子’眼眸一睁,冲边上使了个眼色。
只见那人,从怀中,将那面程亮的铜锣提了出来,静静举在身前。
身后八个抬棺汉子,手掌摸进了棺材板边缘,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西面的猎户眼神相视,将身上长弓摘下,又伸手将朴刀杵在地上,紧紧攥住。
东面路上为首的汉子看见铜锣闪过的微弱金光,在这阴郁的气候下,越发耀眼时。
偏头抬了一下眼眉,其余卖布家丁,纷纷点头示意。
而在离着近些的茶铺里,坐着七个劲装道人。
“师兄,现在救吗?”
“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