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躬!九十度!”姜艳艳一脚踹在王海腿弯,“不会弯腰我帮你!”
王海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脑门重重磕了个响头。
我眯着眼看他憋得通红的脖子,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大半。
“夏大师,您看。”
姜艳艳转向我时瞬间换了副面孔,腰弯得比王海还低。
“这样处理您满意吗?要是不够。”
我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领,余光瞥见王海在地上发抖的样子,轻笑一声:
“行吧,看姜总这么有诚意,我就忍着点疼吧,不过再有下次。”
“绝对不会!”姜艳艳抢着保证,“我这就把他调去后勤部扫厕所!”
王海猛地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冲他露齿一笑,他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去。
只是在离开之前,依旧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眼看着王海走了,姜艳艳迫不及待地问道:
“夏大师,你快想想,要怎么救我爸啊!”
我沉默着没接话,目光转向姜老头。
他左肩上趴着的那团黑影正蠕动着,像团黏稠的墨汁。
老爷子左肩的阳火,早被这玩意儿压灭了,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连眼珠子都蒙着层灰。
“能……能治吗?”
姜老头被我盯得发毛,嗓子眼直打颤。
我抬手悬在他天灵盖上方三寸,一股子阴寒顺着胳膊往上蹿,冻得我牙关直磕。
“这不是普通秽物,是婴灵化的煞,比寻常小鬼凶十倍。”
“说点我能听懂的!”姜艳艳有些着急地说道。
“流产的、夭折的婴孩,怨气最毒。成年男人阳气旺,除非……”
“除非啥?”
“除非是自家血脉。”我直接捅破窗户纸,“老爷子有没有没养活的孩子?”
姜老头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胡说八道!我姜家子孙兴旺,哪来的夭折孩子?”
“那兄弟姐妹呢?”我继续问。
“放屁!”
姜老头突然激动起来,唾沫星子喷我一脸。
“之前看你有点本事,我才会让我闺女过来问你!
现在一看,你上次估计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