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天后,无论我逃到哪里,只要黑线越过了曼陀罗花,我都会殒命当场!
手机突然震动,是孙倩发来的语音:“怀恩,那些人刚才砸了我家的门。”
孙倩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这才想起高利贷的事。
我抓起外套冲出门,在ATM机前停下。
二十万,我取了十万。
厚厚一沓钞票塞进背包时,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不是害怕,是昨晚请仙的后遗症。
孙倩住的城中村巷道狭窄,远远就看见三个花臂男人围在她家门口。
为首的光头正用匕首,在门上划着什么图案,旁边两人拎着红色油漆桶。
“哟,救兵来了?”光头瞥见我,咧嘴露出金牙,“兄弟昨晚去哪发财了?脸色跟被女鬼吸了阳气似的。”
另外两人哄笑起来。
我沉默着走近,背包带在掌心勒出深痕。
“该不会真去做鸭了吧?”一个黄毛凑近嗅了嗅,“身上还有香火味,现在富婆好这口?”
背包重重砸在黄毛脸上,十捆钞票天女散花般炸开。
光头弯腰捡钱的姿势突然僵住。
我掐着他后颈把他提起来时,指甲不知何时变得尖利,在他皮肤上留下五道血痕。
“拿了钱,就赶紧滚。再来惹事,后果自负!”
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嘶哑,喉咙里像含着沙粒。
光头瞳孔骤缩。
他们看不见我背后若隐若现的狐影,但狐仙的威压下,使他们本能地退后。
三人交换了下眼色,迅速捡起地上的钱,就彻底消失在巷口。
孙倩猛地拉开门时,发丝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她单薄的棉质睡裙,被门框带起的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女人特有的柔美曲线。我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那件洗得发白的淡紫色睡衣下摆,刚好遮到她大腿中段。
“怀恩你,”她目光扫过满地钞票,突然抓住我手腕,“你去做鸭了?”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鬼使神差地开起了玩笑:
“技术突飞猛进,要不要试试?”
她瞳孔猛地收缩,突然把我拽进屋里。
房门“砰”地关上时,我后背撞到玄关柜子,她温热的呼吸已经扑在我颈间。
昏暗的客厅里,她睫毛在眼下投出颤抖的阴影。
“听说有些富婆都不把鸭子当人看,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她手指抚上我眉心的黑斑,“你身上这么冰,一定很辛苦吧?”
她的睡裙肩带突然滑落一半,瓷白的肌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