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金无虞就昏了过去。
三日后,春城。
“清风雅叙”的招牌,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光泽。
这间看似普通的茶馆,门楣上却悬着面青铜八卦镜,门槛上刻着细密的镇煞符。
“这就是你师弟的道场?”
我小声问道,腰间文王鼓的裂缝。已经用红线缠好,但老仙依旧虚弱得无法显形。
金无虞没回答,她脸色惨白如纸,锁骨下的三道爪痕已经黑得发紫。
刚踏上台阶,茶馆大门“吱呀”一声自动开启。
“师姐好大的排场。”一个清朗男声从内室传来,“带个出马仙来我这清风观,是嫌我茶客太多?”
走出来的青年道士约莫二十五六,一袭月白道袍纤尘不染,腰间玉佩莹润如水。
他目光在我身上一扫,嘴角勾起讥诮的弧度:
“还是个半吊子出马弟子。”
我胸口一闷。老仙在我神识中炸毛:“小兔崽子找死!”
金无虞身子晃了晃:“清微,我中了血太极反噬。”
名叫清微的道士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扣住她脉门。
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瞪我:“你让我师姐当诱饵引阴气?!”
“不是他。”金无虞虚弱地摇头,“是黄泉客栈……”
清微不由分说将金无虞打横抱起,临转身前冷冷瞥我一眼:
“出马仙不得入内室。你在前厅等着,敢碰我的法器,打断你的腿。”
前厅茶香袅袅,我却如坐针毡。老仙在我神识里骂骂咧咧:
“狗眼看人低的小牛鼻子!当年老夫随胡三太爷赴龙虎山法会时,他祖师爷都得敬茶!”
我摩挲着文王鼓上缠绕的红线,忽然注意到博古架上摆着个青铜铃铛,正是黄泉客栈门把手上的那种!
“老仙儿,你看那个!”
“摄魂铃!”老仙突然精神一振,“难怪那小道士身上有股子阴气,原来养着这种东西。”
正说着,清微掀帘而出,手上还沾着朱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师姐暂时无碍。你可以走了。”
我站起身:“金无虞说过要帮我修复老仙的灵体。”
“就凭你腰间那个破鼓?”清微嗤笑,“出马仙不过是被毛戴角之辈,也配用我天师府的养魂术?”
我脑中“嗡”的一声。
老仙暴怒:“小子,接他三招!老夫今天非撕了这张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