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性儿,若是跟那孩儿面似的,说风就是雨,多少难琢磨。
若非柳月婵自己也是个说话留三分的主,未必能叫红莺娇吃瘪那么多回。
红姑想着保婴堂的事情,忙道:行了,莺娇,这个时辰了,你还出去干嘛?娘送月牙回去,你乖乖吃饭。
红莺娇这才看到桌子已经摆好了饭,两幅碗筷,明显就是给她跟柳月婵的。
正好她也饿了,我们一起吃呗,你还没吃吧。
红莺娇拿起筷子递给柳月婵,柳月婵不想接,红姑开口劝,对对,吃点吧!回家自然是要回家,但饭也不能不吃嘛。吃完饭咱们就走!
柳月婵看了红姑一眼,只好坐下。
原来你叫月牙啊。红莺娇夹了片青菜,没滋没味的吃着,将肉往柳月婵那儿推了推,姓啥?
红姑:莺娇!
红莺娇纳闷的看了自家娘一眼,怎么了?
柳月婵:没姓。
唉?红莺娇一愣,为什么没姓,月牙不会是你取得假名吧!
不是假名。
肯定是假名!
我吃饱了。柳月婵放下饭碗,站起身。
你都没吃两口!红莺娇急了,你怎么老这样,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什么吗?假名还不让人说
柳月婵不说话,只是慢慢瘪了嘴,抿着唇,头也垂下了,两手交握在衣摆上,一脸快哭了的样子,红姑看了实在心疼,拍了下红莺娇的头,好了,闭嘴。吃个饭话这么多,娘送她回去,你乖乖在屋里。
娘,她连名字都不说,你送她回哪儿啊。红莺娇看柳月婵这个样子,有些手足无措,哈桑那一袍子挥来,她跟柳月婵都昏了过去。
醒来柳月婵还在,红莺娇挺高兴。可如今这个叫月牙的,陌生又熟悉的小柳月婵垂下了头,反倒叫她心里空落落的。
保婴堂。柳月婵忽然开口。
左右红姑要送她回去,也瞒不了多久。
只希望红莺娇知道这些后,不要好奇心大起,跟去找她才好。
我就住在保婴堂。
今晚回去她就引灵,大师兄明日便到,等她跟大师兄回了师门,即便红莺娇再去保婴堂,她们也不会再相遇。
红姑的船返程时会路过凌云城歇脚,当年的一箭之恩就发生在那一天。
柳月婵已决定那天不再跟着师娘出城,这样一来,她就不会因着凌云城发生的变故跟师娘走散,不会再遇到红姑。
自此,她跟红莺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