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晏贵妃与往日有些不同?”
“能有什么不同,不还是那副目中无人的性子?”
晏贵妃在后宫中,着实不讨人喜欢。
欣嫔摇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整件事情好像池塘中**漾的一圈涟漪,很快消散无痕。
有宫人拾走地上的暖手炉,准备离开的时候,晏贵妃忽然开口,“换上新的火炭,再给本宫送过来。”
这话没有逼人,周围妃嫔脸色精彩纷呈。
大冷的天气守灵,一待几乎就是一整天,谁能受得了。
但为皇帝守灵,要展现诚心,没有人会大张旗鼓把暖手炉的事挑到明面上来说。
这不就等于告诉所有人,自己对皇帝不够心诚吗?
方才也不知道谁安排的宫女,把晏贵妃身上的暖手炉撞了出来,以为能让她丢个大脸。
不成想,人家根本不在乎。
如果是别的事,那些跟晏贵妃不对付的妃嫔,少不得要讥讽两句。
可在场妃子,几乎所有人身上都藏了暖手炉。
这样的情况下,再去做那出头鸟,万一被晏贵妃不管不顾揭穿了,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就是心里有想法,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挑事。
可此刻,晏贵妃大张旗鼓的索要暖手炉,竟让在场的妃子有些卡壳。
这是连演都不想演了啊。
宫女不敢违逆,很快将烧的暖呼呼的手炉送上来。
晏贵妃扫了一眼,接过来,一个放在腿边,一个抱在怀里,闭上眼睛,神色平静,像是睡着了一般。
旁人看的目瞪口呆,无端对这样的晏贵妃生出几分敬佩。
这样的事情,若传出去,必然会有言官讨伐,守灵之心不诚。
众人都有些看不懂晏贵妃。
看她这样子,怎么比皇帝在的时候,还要肆无忌惮。
晏贵妃像是没有感受到众人探查的目光,神神在在地闭目养神。
心里安慰自己,再等等。
那人说了,只要皇帝死了,很快就会来接她。
这宫里她早就待腻了。
林雀青没有在华盖殿,但也没有如其他女官那样忙的团团转。
她的差事在皇庄,不在宫中。
早前,何尚宫想要她入宫,担任主持丧仪的副礼官。
林雀青直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