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忠想过回到魏王府。
许顷却一再说,还不到时候。
燕忠是个忠心的人,却不是个脑子灵活的人。
毕竟,没有哪一个脑子灵活的人,会像他这样豁出性命做个忠心的家奴。
所以,知道许顷是魏王重用的门客后,燕忠便对他言听计从。
许顷不让他离开峡谷,他便真的住在这里,绝不离开一步。
魏王有些无奈。
最终带着燕忠回了王府,吩咐人好生照顾燕忠。
燕忠年纪大了,早年又多次重伤,做了药老的药人后,频繁试药,身体好了又坏掉,坏掉又治好。
原本一个身材高大,身强体健的武者,如今变成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连走路都费劲。
魏王不缺钱,养一个废人轻而易举。
更重要的是,他要借着燕忠来彰显仁德。
为上之人,要懂得笼络下属。
想要成就大业,少不了收揽人心。
许顷离开前,留下燕忠,便是给他的最后一次谋划。
魏王明白这一点,可越是明白,便越对许顷又爱又恨。
爱他有经纬之才,恨他对自己不忠。
不管魏王如何又爱又恨,许顷已经骑着毛驴往江南方向去了。
相比于北地的广阔苍凉,江南乃富饶繁华之所,人才荟聚。
离开了这么多年,也是时候回去看看了。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除夕。
林雀青的病好了,便开始走动。
城西北地亲卫的案子已经明朗,可朝廷的判决却一直没有落下。
涉及北地,更何况涉及谋反。
朝臣分成两派。
一派坚持问罪北地,虽然魏王死了,魏王世子还活着,还有燕氏的其他人等。
将燕氏诸人贬为庶民。
另一派反对。
燕氏先祖于魏朝有功,诛杀功臣后裔有损国朝仁善之名。
更何况,魏王之死疑点重重,或许是有人嫁祸魏王,以此挑拨朝廷与北疆之间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