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转瞬,屋内便传出令人作呕的声音。
妇人听着身后的动静,脸上掠过一丝得逞的阴笑,想到那如花似玉的女子,她摇了摇头,转身快步朝宴席的方向走去。
此刻殿内酒意正酣,推杯换盏间,一妇人慌慌张张的就冲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到太子跟前,“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楚昭训她……她……”
“她怎么了?”太子忙从正位上站起身来,“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妇人说得结结巴巴:“昭训不满意奴婢给她准备的衣裙……待奴婢,奴婢重新找来衣裙时,她她……奴婢看见,她拉着一个人,进了那房间……”
“什么人?”太子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妇人咬着牙,目光躲闪,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楚松远见状,忙上前焦急催促道:“殿下,要不,要不您去看看!?”
说着,回头厉声呵斥妇人:“无知蠢妇,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前面带路。”
妇人“是”了声,站起身,低着头快步朝门外走去。
太子哪里还坐得住,不假思索紧跟其后。
其余宾客面面相觑,犹豫片刻后,纷纷放下手里的杯子。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也去瞧瞧。
太子一行人,浩浩****行至厢房外,只见厢房门紧闭,一女子放浪的笑声,伴随一男子低沉的嘶吼,从一门之隔的屋内传了出来。
众人随着太子的脚步,在门口戛然而止,皆惊得目瞪口呆。
跟在人群里的女眷,纷纷用团扇遮面,羞得面红耳赤。
太子垂在身侧的手,捏得咯咯作响,脸色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过了片刻,理智终是战胜了他心里翻腾的怒火。
楚卉性情清冷孤傲,连他这至高无上的太子,都不曾入她的青眼,又怎会在这个地方,与其他男人行苟且之事?
想到她刚才站起身时,步伐似有些踉跄,太子的心顿时漏跳半拍。
“孤想起来了,她不在这边厢房。”太子做势就要转身离开。
此刻撞开房门,无异于将她逼上绝路。
在宝藏得手之前,他断不会行此下下招。
“太子。”周凌却拦住了他,语气凛然:“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能为了维护一个女子,便甘愿受这种窝囊气?”
他回头厉声吩咐道:“来人,给本将军打开房门,将那对奸夫**妇拖出来,就地正法。”
楚松远也极力赞同:“竟敢在太子眼皮底下,行如此苟且龌龊之事,其罪当诛。”
说着,他不顾太子阴沉的目光,上前便踹开了那续掩的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