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鲁力地区的利益受到了伤害,当地的人民还不欢迎我们,这和我们一开始想要构建的共同发展」已经不是一回事了,这是侵略,是国际霸权主义!」
「我们曾经为了正义去战斗,而现在,可能只是有人在那个房子里生气的拍了桌子,于是我们的士兵就带著杀死他们」的命令,去了一个不欢迎他们的地方,甚至有可能会死在那————」
波特总统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他让人关掉了电视,「这些混蛋,他们为此准备了好几天时间。」
他的幕僚长点著头说道,「我听说这件事是发生在三天之前。」
波特总统坐在那,表情有些深沉,他开始感觉到棘手了,而不是————觉得这只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但是他又不能承认自己上当了,本来这一切都并不复杂,但随著他不断被社会党,被克利夫兰参议员和蓝斯牵著鼻子走,随著更多的资源和国会方面的支持,他已经没办法「撤回」之前的操作了,只能继续走下去。
这就像是一头只能向前大象进入了一头宽一头窄的巷子里,一开始或许它还能转身,掉头,离开这里。
但是随著它不断向前,周围的墙壁开始挤压它的身体,加上它只能向前的特性,只能闭著眼睛往前走,哪怕没有路。
如果今年不是大选年,如果他不想著要再下一城,如果————他或许还有转头退出来的机会,但现在他不能这么做。
如果他道歉,或者撤回了这些命令,这就等于向这个社会承认他错了!
这对选举,对支持率将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硬著头皮走下去,如果这头大象足够强壮,能撞开两侧的墙壁,那么一切就会越来越顺畅。
联邦这头强壮的大象,应该能撞开那些墙壁————吧?
他坐在椅子上转头看著窗外的黑夜,「他们为了大选已经开始出招了,我们就更不能停下来。」
「把我们的资源调用起来,让人们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联邦人的利益,是为了帮他们追回公平与正义。」
「把那些受害者找出来,让他们到媒体面前,接受媒体的采访。」
「然后,联系一下军方那边,让他们加快速度,把这个什么鲁力青年军」也纳入打击范围内。」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竞赛,我们只能赢,不能输!」
这句话让每个人都认识到此时此刻的严重性,只是他们并不完全清楚,波特总统说的「不能输」,不只是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这里面还有很多关于特赦之内的问题。
有时候一个总统平庸一点反而是一件好事,这就意味著他至少能够安全的离开这个位置。
一旦一个总统太有想法,往往就意味著离开这个位置之后的日子不会那么的好过。
被政坛边缘化,只是最基础的,有可能还会遭遇意外,比如说,被后来者翻旧帐!
总统可以特赦一些人,但总统也能撤回一些特赦。
本来应该是开开心心新的一年,结果因为这档节自让一切都变得沉闷和糟糕。
与联邦大雪纷飞的气候不一样,此时的亚蓝地区还处于温暖当中,二十度上下的温度让这里感受不到冬天的威力。
伴随著更多的组织被纳入反政府组织名单,联邦军队的打击范围变得更大了,当然他们面临的挑战也变得更多。
从新年后开始的第二天,交火就不断的爆发,詹姆斯准将也许是感受到了他的未来摇摇欲坠,现在的他开始发狠,疯狂的追著那些反政府武装的屁股狠狠的咬。
有的地方取得了不错的成果,像是拔除了某个组织的基地,击毙了多少反政府武装分子,逮捕了多少等等。
但也有一些地方,开始陷入苦战之中。
第一别动队的反击来得特别的猛烈,毕竟他们号称有十万成员,加上现在得到了社会党暗地中的资助,他们的实力已经是鲁力国内的第一档。
一月中旬的一场战斗中,他们成功的干掉了联邦军队一支大约一千两百人的队伍,这也造成了战争之后联邦在境外军事行动中最大的一次损失。
并非全歼,有大约五百多人被俘虏,但这依旧震动了国防部和军方。
第三天,一些录像带就被邮寄到了联邦的各大电视台,里面记录了第一别动队是如何打败联邦军队的画面,还有很多的士兵在现场被击毙。
看著那些蹲在地上恳求第一别动队的人不要开枪的联邦士兵,联邦人在感觉到屈辱的同时,也滋生出了另外一种念头。
他们,他们的家人,真的有必要为这些和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实际关系的事情,以生命为代价去做这些事情吗?
而且不只第一别动队在做,被纳入打击范围内的鲁力青年军也迎来了一次巨大的扩张。
鲁力政府对军方进行了一次大清洗,这也导致了更多的被清洗掉的军人加入了青年军,他们也成功的狙击了一次联邦人的军事行动。
一时间整个鲁力就像是一滩正在变得粘稠的泥潭,只要踩下去,就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