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因为有其他的原因,我们也做好了失去执政党的心理准备,所以不管是怎样的结局我们都能接受。」
「但是这一次,我们不接受失败!」
他停顿了一下,「你好好的想一想,和我们的朋友们再聊聊。」
「不管你是要钱,要政策支持,还是需要其他什么,我们都可以满足你。」
「而我们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选票不能出任何问题!」
罗素州长的表情有些无奈,他叹了一口气,「我知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克利夫兰参议员点了点头,他像是突发奇想的那样突然说道,「噢,对了!」
「上次哪几个人威胁了你?」
「我是说,那些资本家?」
这就是要展现自己「实力」的意思了,罗素州长的脑子里顿时蹦出来好几张面孔,换来换去,最后一个五十来岁头发灰白的家伙成为了最后的唯一。
他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克利夫兰参议员听了之后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说著他离开了罗素州长来到蓝斯身边,两人也远离人群,「所以————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克利夫兰参议员耸了耸肩,「你现在是联邦现金最多的人,你到这里来能让他们明白我们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
「另外,我也有一个小事情需要你解决一下。」
「这个人————」,他把罗素州长给他的名字说了出来,「我们的盟友需要一点小小的震撼,也需要看到我们对这次大选的态度和决心。」
蓝斯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他透过克利夫兰参议员瞥了一眼后面的罗素和两名议长,「你是想要他发生交通事故,还是希望他的公司遇到问题?」
克利夫兰参议员有些惊讶,「你现在还增加了新的业务?」
蓝斯笑说道,「这是联邦,没有什么是钱权结合后无法解决的。」
「如果有,那么只能说钱还不够多,权还不够大。」
克利夫兰参议员听完之后琢磨了一会,「警世名言,蓝斯,你总能给我一些惊喜!」
他停顿了一下,「如果只是干掉他,可能会显得我们不太————礼貌,那么让他陷入到危机中,或者破产,也许能够给我们那些不友好的朋友们一些更多的震撼!」
蓝斯「嗯」了一声,「我会尽快搞定的。」
这让克利夫兰更好奇了,「你打算怎么做?」
蓝斯笑了笑,没有细说,「无非就是那些办法,查税,商业竞争,恶意收购,就爱上————其他一些手段?」
「从无到有成立一家企业的确不那么容易,但是毁掉一家企业,特别是上市公司,那就太简单了!」
克利夫兰参议员考虑了一会,最终确认了这个方案,「那就给他,也给我们一些与以往不同的震撼吧!」
他大概能明白蓝斯这样的做法,如果只是简单的从肉体上毁灭这些人,很简单,但是有可能会起到反作用。
恐怖和威慑是两个意思,如果蓝斯能做到威慑,而不是用恐怖来制服他们,不仅脸面上更好看,同时也能再次提升蓝斯的价值和地位。
另外一边,罗素州长回到了人群中,议院的两个议长主动靠拢了过来,「你们聊了什么?」
罗素州长端著酒杯看了一眼远处的蓝斯和克利夫兰参议员,「没有聊什么————」,他停顿了一下,又开口说道,「谈了谈州内的选票环境,这并不是我们想要选谁就能选谁的,我们得服从选民们的想法。」
「我只是把这些客观事实告诉了他,我知道他们对社会党的上次落选有些不高兴,但这件事怪不到我们的头上!」
两名议长颇为赞同他这个观点,州内直选的政治环境让州长对选民的依赖,比国会议员对选民的依赖更重!
如果选民不支持,别说州长提名国会议员了,州长连自己是否还能是州长都无法决定!
所以只有先满足选民的要求,或者说满足那些掌握著选民选票的资本集团的需求,然后才能去考虑党派的利益。
「他是怎么说的?」,州议院参议长问。
罗素州长收回了目光,「他能理解我们遇到的问题,他说他会想办法解决,至于怎么解决我不知道。」
「但如果他们解决不了这些问题,那么今年中期大选的结果肯定不会发生改变!」
「如果他们能做到,那么我们就按照以前的规矩来。」
「如果他们做不到,也不能怪我们不这么做,不是吗?」
在这一刻,罗素州长显得非常的没有立场,这也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