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简单的调查给格里格四号走的社会党和选举办公室带来了极大的鼓舞,他们也认为蓝斯在这方面的工作成果是非常显著的。
他们可以利用这些手段,来尽可能的瓦解财团对手下工人选民的选票控制。
当然这不是说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只是财团想要完全控制住这些工人,选民如何投票,已经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在六月上旬,还发生了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之前因多项罪名被指控的埃文在第一场庭审之后,于自己的监舍内选择了自杀。
值得一提的是埃文的律师并不是法庭的免费律师,而是格里格斯集团为他聘请的律师团队,他们尝试著给埃文尽可能的降低刑期,但是效果并不好。
证据太确凿了,整个案子几乎没有什么争议的内容,剩下的只是看法官能够判他多少年而已。
律师团队本想要通过埃文的那些行为是一种约定俗成的,没有形成书面规则,以及没有主观意识错误的行为去辩护,但都被驳回了。
检察官发那个面认为埃文在明知道公司财产并非个人财产的情况下,用公司的钱满足个人的消费欲望,并且在事情发生之后,更主观的去把手中的股票进行一个变现操作,将资产转移给了梅琳达。
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面对的问题,以及后续自己主动主观犯罪的行为,是极其恶劣的。
他知道这些行为是错误的,可他为了转移财产,保障自己手中的财富,在伤害公司其他股东的情况下,依旧选择了那么错。
这就是主观恶意犯罪,不能认定他的行为和约定俗成之类的社会行为有关系。
所以法庭方面认为,这样的行为不值得被原谅,并且还需要加重对他的量刑,来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
案子并没有当庭宣判,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需要再次开庭,不过法官的态度已经确定了下来,这也让埃文十分的沮丧。
沮丧的原因不只是在法庭辩护中的失利,更主要的原因是梅琳达的逃离,让他意识到这些钱进入了梅琳达和他儿子的手中之后,他已经拿不回来了。
换句话来说,之前他想过的出狱之后用这些钱,还有手中的关系东山再起的想法已经破产,梅琳达也好,他的儿子也好,很大概率上不会把这笔钱给他。
他将会成为过去他最看不起的那些人,那些穷人,那些社会的最底层,流浪汉!
以前他曾公开的表示过,当一个人愿意工作的时候,那么他一定不会变得贫穷,他用这样的观点来鼓励自己的员工。
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一个人努力与否,和生活,和成功,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加上庭审上的糟糕情况,他很有可能会判二十年以上的实刑,这就意味著就算他能早点出来,他也差不多是老年了,甚至有可能后半辈子都会在监狱中度过,乃至于老死在监狱里,如果他能撑到自己老死的那一刻的话。
对于一个曾经的成功人士来说,这样的下场太过于凄惨,他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在回监狱的路上他就表现得非常的消极,根据押送他的法警说,一路上他连续吸了差不多一包香烟,一根接著一根。
等他回到了监舍后,就躺在了床上,没有其他任何的动静。
等到第二天早上狱警开始查房的时候,才发现他已经死在了自己的监舍内。
他用自己的裤子做了一个套索,把自己挂在了水池下面,这是一种需要巨大毅力和勇气才能自杀的体位,因为一旦室息他只需要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就能呼吸,他必须全程,在死亡到来的那一刻之前强迫自己违反生理本能的去迎接死亡,才能把自己弄死。
他做到了,他弄死了自己。
在绝望中,他选择了自杀。
这件事在格里格斯州的影响很大,监狱管理局和州政府立刻就启动了调查,经过周密的调查,也就是两三天的时间之后,他们确认了埃文的确是死于自杀,并且没有其他诱因。
实际上对于社会党来说,一个活著的埃文其实比死了的埃文更有价值,因为只要他活著,人们在面对一些选择时,就能时不时的想到他。
而死亡,只能带来短时间的巨大讨论,等过一段时间,人们开始遗忘他时,他就再也起不到警示和警告的作用。
埃文的死亡也不全都是坏处,好处是至少短时间里,在这次大选结束之前,中小企业会非常配合社会党的宣传以及拉票活动,毕竟————刚刚有人给他们打了样,告诉他们得罪社会党和蓝斯·怀特的下场是什么。
无论州政府怎么宣传埃文是死于自杀,人们都更愿意相信里面肯定有除了他自己意志之外的其他东西在作祟。
这也让社会党的宣传拉票活动的声势远比自由党那边要强不少。
时间很快就进入了七月中旬,天气已经热了起来,这一个月的时间里格里格斯州的选战并没有起太大的波澜,社会党始终走在最前面。
自由党方面其实也要评估一下,是否要在格里格斯州投入竞选力量,去对抗不那么能轻易获得成功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