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刚刚吃了饭吗?”张思朔翻了个白眼。
“嘿嘿,刚刚是吃饱了,但现在又饿了嘛。”水生挠挠头一脸憨笑。
“到了再吃吧,现在也没东西给你吃。”我说了一句。
车子驶出车站没多久,在一条公路上突然颠簸了一下。
肖占将车停下查看情况,重新上车后嘴里骂骂咧咧道:“踏马的,轮胎被扎了。”
立即就有游客问:“那怎么办?回去补胎吗?”
肖占摇摇头:“轮胎爆了,开不了这么远。”
这时,坐在前面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道:“那往前再开两公里总可以吧,我知道那里有一个汽车旅馆,可以休息,修车加油都有。”
肖占征求车上旅客的同意后,驱车前往了这个鸭舌帽说的汽车旅馆。
拐进路边一条小路后,往下开了没多久,就看到了一个招牌,亮着灯,上面写着住宿加油吃饭修车。
再往下开,看到了几栋亮着灯的建筑,是联排的,旁边还有一个加油站,修车的地方就在加油站旁边。
肖占将车开进去修车,旅客们就下了车自由活动。
想吃饭的去吃饭,想活动筋骨的就在附近走走。
我和张思朔走到了小路边上。
往下看去,是一条河。
“这里风水真好啊。”张思朔伸了个懒腰,感慨了一句。
“你还会看风水呢?”我问。
“不会,风景好不就是风水好嘛。”张思朔理直气壮的表示道。
我沉默以对,从某种方面来说也不能说错。
只不过这个地方倒是有些太偏了。
水生之前在车上就说饿,现在正好有地方吃饭,江校长就带着他去吃饭了。
没过多久,江校长拿着一包烟忧心忡忡的回来了。
“怎么了?江校长。”张思朔问。
“刚刚我去买烟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前面的路不太平啊。”
“怎么不太平?”
“说是有黑社会在前面拦路打劫,前几天才刚刚死了人呢。”
“我们运气应该不会这么差吧?”张思朔倒是没有害怕,只不过拉住了我的衣角,仿佛这样她才有安全感一些。
“希望吧。”
我们回去车上的时候,看到肖占正在跟乘客们争吵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