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的一切还在继续,不过我已经没有兴趣再看了。
但我有些好奇,如果这些家伙尸变后出不来,它们会不会自相残杀,然后就像养蛊一样孕育出一个最强者?
好在这一点我很有信心,他们无论如何都出不去的。
“哥!”
张思朔从小路斜坡跑来,来到我面前道:“哥,这里面发生什么了,刚刚那两个守门的嗖的一声就不见了。”
“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的。”我说。
“那我还是不问了,一定又是很恶心的那种画面。”张思朔识趣的不再追问。
说完,她又回头将江校长费力的拖了上来。
“水生呢?”她问。
话音刚落,水生像只猴子一样从三楼跳到了二楼,又从二楼跳到了一楼,怀里捧着一堆的贡品和吃食。
“小师叔!我刚刚去他们房间逛了一圈,发现了好多吃的!”
我点点头:“还发现了其他的吗?”
“有,很多被关起来的女人,他们似乎被折磨了很久,神智不太清醒。”水生咬了一口苹果道。
“报警吧,报警之后我们就可以走了。”
等张思朔报警后,我们沿着小路来到了大马路上。
走了没多久,迎面就听到一阵警笛的声音,一辆辆闪烁灯光的警车和卡车迅速驶近。
警察赶到汽车旅馆解救了被囚禁的女人,也揭开了汽车旅馆在此犯案几十起的罪恶往事。
多年以后,当有人翻开这档子卷宗之后,或许会对案件中一些细节有些疑惑和猜想,但那都是后面的事情了,我也是很久之后在当地的奇闻轶事之中听到的。
我们四人重新买了一张票,来到了省城跟其他的同学和老师在约定的地点汇合。
这一次我们四人经历了这一场小插曲,比预计赶到的时间晚了两天。
明天就是奥数竞赛的日子,对于我来说,什么时候都不重要。
但张思朔可不行,她要早做准备。
为此,她当天晚上早早的就睡下了,养足精神。
第二天天不亮就起了,开始临阵磨枪。
说起来也不叫临阵磨枪,毕竟从她上车开始就在准备了。
吃完早饭后,江校长就带队前往了奥数竞赛的比赛现场。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我是第一个出考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