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很可能就是那根救命稻草。
在我想到这里的刹那,一只强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掌,用力将我从床板上拽了下去。
我入水的瞬间,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爹!”
我瞪大眼睛,大喊了一句,但黑水顺着我的嘴灌入肺部让我几乎窒息。
很快,眼前的光景撕裂,我感觉我的身体正在上浮。
耳边出现了我爹的声音。
“南疆有变,速离!”
声音凄厉,蕴含着极致的痛苦。
“爹!!”
我大喊一声从**起身,看向床下,床板下没有黑水,窗外也不是密不透风的黑暗。
这里是现实,并非梦境。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剧烈的开始喘息起来。
“刚刚那是。。。。。什么?”
“为什么爹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在提醒我南疆之行有危险吗?”
我咬了咬牙,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很少做梦,但只要做梦就必定会映射到现实。
也就是说,这次的南疆之行很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就算前方有刀山火海我也得去闯一闯!
我从**跳下,走到桌前倒了杯水,刚准备回去重新睡觉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嘎吱嘎吱。。。。”
类似于牙齿咀嚼的声音,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切割木头。
我眉头微皱,走到门口打开门看了一眼。
走廊幽深黑暗,看不见在那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但我感觉似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也许就在那团黑暗中。
并且在我打开门查看后,奇怪的声音还是没有消失,嘎吱嘎吱的响个不停。
我正欲去那黑暗的走廊里看看是否真的有人,对面的房间突然打开,阿雅的小脑袋从门内探出。
她穿着小兔睡衣,抱着一个胡萝卜玩偶揉着眼睛看向我,神色有些害怕,但隐约却能够看出一些兴奋。
“若晦哥,你也听到了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