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绾绾突然咳出团黑痋虫:"公子……龙血在呼唤九阴鼎……"
怀中的青龙鳞与白虎煞同时震颤,鼎形虚影在洞顶浮现。
我并指抹过剑锋,雷纹顺着鼎耳纹路游走,虚空中突然传来老天师的咳嗽声:"晦娃子……鼎足缺玄武甲……"
张思朔的桃木剑钉住一道逃窜的黑影:"哥!镜阵里藏着痋人!"
那痋人腹部裂开,吐出枚龟甲卦片。
赵绾绾银针挑开卦纹:"是洛书残片!玄武甲在黄河鬼棺……"
话音未断,整座洞穴开始崩塌。
我们抓着藤蔓跃下山涧时,怀中的青龙鳞突然飞起,在毒瘴中烧出条航道,直指东方翻涌的黄河浊浪。
黄河古渡口的残碑下,九具青铜棺随浪沉浮。
赵绾绾将雄黄酒倒入漩涡,河水突然分开,露出布满齿痕的河床——那些齿印排列成先天八卦,中央拱卫着具玄铁椁。
"是赑屃驮棺!"张思朔的剑尖扫过椁面饕餮纹,"棺里镇着河图玉版,取玉版才能找到玄武甲。"
水生抡起铁锚砸向椁盖,锈蚀的锁链突然绞住他脚踝。
我甩出雷符击断铁链的刹那,椁内传出苍老吟诵——竟是老天师的声音在念《度人经》!
黑水翻涌间,玄铁椁轰然开启。
玉版腾空的瞬间,整条黄河逆流,露出藏在河底的青铜城门。
赵绾绾染血的指尖划过玉版裂纹:"公子……这是禹王锁蛟的……"
黑袍人的电子音突然从浪涛中炸响:"多谢诸位开城门!"
黄河水在青铜城门前翻涌如沸,黑袍人立于浪尖,电子面具映着玉版的青光:"张小哥,这禹王城的钥匙,老夫便笑纳了!"
他袖中窜出九条青铜锁链,链头蛇首张开獠牙直扑玉版。
"坎位起符!"我并指甩出三张雷符,青紫电光缠住锁链。
张思朔趁机凌空跃起,桃木剑刺向黑袍人下盘:"老腌臜,你当姑奶奶是摆设?"
剑锋触及黑袍的刹那,布料突然化作万千痋虫。
赵绾绾甩出药粉截杀虫群,厉声喝道:"公子,玉版纹路映着城门机括!"
水生抡起铁锚砸向河床,淤泥里露出块刻着夔牛纹的青铜板:"小晦哥!这玩意像你书房那尊镇纸!"
我定睛细看,青铜板上的雷纹与斩蛟剑产生共鸣。
剑尖插入纹路凹槽的瞬间,整座城门发出龙吟般的轰鸣,门缝中渗出腥臭的黑雾。
"退后三步!"赵绾绾突然拽住我腰带,"门缝滴的是化尸水!"她指尖银针挑起点黑液,针尖瞬间腐蚀出蜂窝状孔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