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思朔的桃木剑燃起本命精血:"老匹夫!把我爹魂魄还来!"
九阴鼎在煞气中嗡鸣,玄尘腐烂的半张脸被青光映得狰狞可怖。
张思朔的本命精血顺着桃木剑渗入鼎耳,父亲残魂的惨叫突然变成怒喝:“逆练雷法者,诛!”
鼎身三百条青铜链应声崩断,我并指划过斩蛟剑脊,四象虚影从剑锋腾起——青龙盘鼎足,白虎衔鼎耳,朱雀燃鼎腹,玄武镇鼎盖。
赵绾绾趁机甩出金蚕蛊,蛊虫啃噬着玄尘的痋脉:“公子,取他天灵盖的青铜钉!”
玄尘颅顶爆出团黑雾,遁入鼎中消失。
鼎内浮出卷帛书,血字如蚯蚓扭动:“九阴九阳化混沌,需往归墟取天机。”
河图玉版在掌心发烫,东海归墟的虚影从鼎口浮现。
赵绾绾咳着黑血指向东北方:“公子,海市蜃楼现形了……咳咳……每月初九辰时……”
三日后,破旧渔船载着我们驶入浓雾。
水生攥着青铜罗盘嘀咕:“这针咋乱转?跟喝高似的!”
张思朔剑尖挑起片浮藻,藻叶背面布满细密齿痕:“是痋术养的噬魂藻,别碰水!”
她突然甩出墨斗线缠住桅杆,“左满舵!水下有东西!”
船底传来刮擦声,九具青铜棺破浪而出。
棺盖刻着天师府密纹,中央那具突然开启,伸出的手竟戴着老天师的沉香念珠!
“闭息!”我甩出雷符击碎棺盖,腐臭味中窜出团黑雾。
赵绾绾的银针封住雾中鬼脸,厉声道:“是痋术捏的赝品,真身在那!”
她指尖金蚕蛊扑向东南方的海市蜃楼。
雾气散开的刹那,归墟入口的青铜巨树现形——树干缠着条无角蛟龙,每片龙鳞都刻着先天八卦。
水生抡起铁锚砸向树根,锈蚀的青铜突然睁开千只复眼:“小晦哥!这树是活的!”
张思朔的桃木剑燃起离火:“哥,树纹走势像《连山易》的爻辞!”她剑锋扫过某处树瘤,
树皮突然脱落,露出嵌在其中的龟甲——正是禹王城缺失的那块!
赵绾绾突然跪地呕出团带菌丝的黑血:“公子……树顶……咳咳……有混沌炁……”
她颈后的衔尾蛇纹已爬上眼角。
我踏着蛟龙逆鳞跃上树冠,枝头挂着枚玉茧。
茧内封印着缕灰雾,雾中星辰明灭——正是帛书所说的混沌炁!
玉茧入手的刹那,整棵青铜树开始崩塌。
玄尘的电子音从雾中传来:“混沌炁需活人魂魄为引,张小哥不妨用那痋女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