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攻击看似声势不小,实则灵力内敛,留有余地,显然并未尽全力。
压力,瞬间集中到了依旧没有动作的几人身上,包括我在内。
无数道目光如同实质的针,刺在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带着血腥味的杀意在弥漫。
宋执事站在高处,目光平静地扫过我们这几个顽固分子,那眼神深处,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催促。
不能成为靶子!
冰冷的念头瞬间闪过。
鹤立鸡群,在此刻就是找死。
无论是这些被煽动的贪婪修士,还是那不知深浅的药王谷,都可能瞬间将矛头指向我。
“动手!”
沙哑的低语在面具下响起。
我右手并指如剑,一丝混杂着风灵力波动的玉白神光在指尖亮起,看似凝练,实则外强中干。
手腕一抖,一道凝练迅疾的青色风刃瞬间脱手而出,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射宫殿门户上那剧烈波动的七彩禁制!
动作标准,气势十足。
然而——
就在风刃即将触及禁制光膜的刹那,我指尖微不可察地一颤,附着在风刃核心的一缕神性灵力悄然偏移了极其细微的角度。
嗤!
青色风刃并未命中那剧烈波动的禁制核心区域,而是恰好擦着光膜边缘,狠狠撞在了一道从侧面轰击而来的、某个玄剑宗弟子全力施展的火焰刀罡之上!
轰!
风刃与火焰刀罡猛烈碰撞,炸开一团混乱的能量风暴,火星四溅,气流狂卷!
虽然未能伤到那弟子,却将他那道势在必得的攻击撞得偏离了目标,轰在了宫殿侧壁上,只激起一片微弱的涟漪。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
那玄剑宗弟子被反震之力震得气血翻涌,气得破口大骂,凶狠的目光在混乱的人群中扫视。
但我早已收敛气息,混入人潮,攻击轨迹也淹没在无数道术法光芒中,哪里还找得到源头?
我如法炮制。
每一次出手,都看似全力以赴,声势惊人。
或是不小心与旁人的术法碰撞抵消,或是失手轰击在禁制边缘最不关键的节点,或是干脆凝聚一团看似狂暴实则内部结构极不稳定的灵力球,在飞射途中就自行溃散大半,落在禁制上如同挠痒。
混乱的战场成了最好的掩护。数百道攻击光芒交织,能量乱流肆虐,没人会特别留意其中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风刃轨迹是否精准,也没人会去细究一道爆炸的灵力球威力为何如此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