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近东侧的位置,一个离地约一丈多高、被几块巨大礁石半掩着的洞口,引起了我的注意。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里面黑漆漆的。
我警惕地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去。
石头滚动的声音传来,没有异常。
又侧耳倾听片刻,只有风声和海浪声。
就是这里了!
我攀上礁石,小心翼翼地钻进洞口。洞内比想象中干燥,空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地面是坚硬的岩石,还算平整。
最难得的是,洞口的位置巧妙,既能遮蔽大部分风雨,又能看到海湾和海面的情况。
终于…暂时安全了。
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极度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意识。
我蜷缩在洞内最干燥的角落,裹紧身上发硬的水手服,沉沉地昏睡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被一阵强烈的饥饿感和右腿伤口的抽痛唤醒。
洞外依旧风雨交加,天色昏暗。我摸索着吃了些咸肉,喝了点收集的雨水。
处理了一下伤口,发现敷上的药似乎起了一点作用,肿胀略微消退,麻木感也减轻了些。
接下来的几天,我便在这简陋的海蚀洞中蛰伏。
一边处理伤口,一边利用有限的咸肉和雨水维持生命,同时尝试着恢复身体。
丹田星核依旧死寂沉重,经脉的损伤恢复得极其缓慢。
但星辰之体在空间乱流中那场野蛮淬炼的效果,开始逐渐显现。
虽然灵力无法调动,但纯粹的肉身力量、速度、韧性,以及对痛苦的忍耐力,都远超在绝灵渊之时。
每一次简单的活动,都能感觉到肌肉筋骨中蕴含的爆发力。
右腿的伤口在药效和星辰之体强大的恢复力下,也终于开始结痂愈合。
虽然依旧行动不便,但至少不再有性命之忧。
这天,风雨稍歇,天色依旧阴沉。
我走出洞穴,活动着筋骨,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海湾。
突然,我的视线凝固在海滩边缘、靠近山崖根部的一处不起眼的礁石缝隙中!
那里,在潮湿的沙砾和破碎的贝壳间,静静地躺着几颗只有米粒大小、却散发着极其微弱、温润的乳白色光泽的…砂砾?
这光泽…绝非寻常!在这片死寂灰暗的海滩上,它们如同黑夜中的萤火,微弱却执着。
我心中一动,忍着腿上的不适,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捻起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