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着剧痛,游向洞壁一处相对干燥的礁石平台。
目光扫过幽暗的水面,瞳孔猛地一缩!
在靠近洞窟最深处的岩壁水下,隐隐约约,似乎沉没着一截巨大、扭曲的、非金非木的黑色物体,形态怪异,布满了海藻和贝类。
而在那物体旁边的水底乱石中,半掩着一扇布满锈迹和珊瑚的…厚重金属门扉?
古修洞府?!沉船遗迹?!还是…别的什么?
狂喜尚未升起,就被更深的警惕和身体的虚弱压了下去。
星核在丹田内沉沉转动,左肩的伤口在海水浸泡下火辣辣地疼,右腿的旧伤也隐隐作痛。
妙音门的人随时可能找到其他入口,或者干脆轰开山壁。
此地绝非久留之所,但水底那扇门,可能是唯一的生机,也可能是更深的死地!
“秃毛…感应一下…水里…有没有活物?”我靠在冰冷的礁石上,喘息着,意念沟通识海。
“嘎,水太深太暗,鸟爷魂力损耗太大感应模糊,但那破门后面,有种很古老很压抑的感觉…像…像坟墓…”
秃毛鸟的声音透着虚弱和不安。
“嘶…”
白璃也传递来警惕的意念,它需要全力压制我左肩伤口中肆虐的洛云清剑气,无力他顾。
坟墓?古修坐化之地?
我眼神闪烁。危险往往伴随着机遇。
以我现在的状态,回头对上妙音门三人必死无疑。这扇门,是唯一的变数!
拼了!
我撕下破烂水手服的下摆,忍着剧痛,将左肩的伤口和右腿的旧伤再次紧紧包扎,阻止失血。
深吸一口气,将所剩无几的星辰之力灌注全身,尤其是双腿,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扎入冰冷刺骨的海水中,朝着水底那扇锈迹斑斑的金属门潜去!
海水冰冷,水压随着下潜迅速增大,耳膜嗡嗡作响。
光线越来越暗,只能凭借微弱的水流和触觉摸索。
靠近那扇金属门,上面覆盖着厚厚的珊瑚和海泥,入手沉重冰凉。
门上似乎雕刻着一些模糊的纹路,但已被岁月和海水侵蚀得难以辨认。
没有锁孔,也没有明显的把手,只有门缝处隐约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
是禁制!虽然残破不堪,但依旧存在!
我尝试着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
用礁石柱撬,也毫无作用。那残存的禁制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