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形容的、磅礴却温和至极的生命能量,如同初春的第一缕阳光,瞬间在口中炸开,化作温暖的洪流,顺着喉咙汹涌而下!
这股能量所过之处,干涸龟裂的经脉如同久旱逢甘霖,贪婪地吸收着滋养,撕裂的痛楚被迅速抚平。
丹田内死寂的星核,在这股纯粹生命力的刺激下,猛地一震,旋转速度陡然加快了一丝。
表面那些细微的裂痕,竟在这温和力量的冲刷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又弥合了一丝。
沉重如山的压迫感,再次减轻了一分!
更神奇的是,左肩伤口处,那股属于洛云清的冰冷剑气,在这股温和却磅礴的生命能量冲击下,如同积雪遇阳,发出嗤嗤的消融声,迅速瓦解。
白璃的冰封自然解除,伤口传来麻痒的感觉,血肉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再生!
“嘎!好…好宝贝!”秃毛鸟惊喜尖叫。
“嘶”白璃也传来舒缓的意念。
仅仅一滴残存的药液!效果竟如此逆天。
这丹药全盛时期,恐怕是结丹甚至元婴修士都视若珍宝的救命之物!
狂喜之余,我立刻收敛心神。
药效虽强,但量太少,主要修复了经脉的部分损伤,暂时压制了星核的恶化,并驱除了左肩的剑气,加速了伤口愈合。
右腿的旧伤和丹田的根本问题,并未解决。
力量恢复了一些,约莫相当于炼气五六层,但在这未知之地,依旧脆弱。
我将玉瓶小心收好,又拿起那个扁平玉盒。
盒盖入手冰凉沉重,上面似乎雕刻着复杂的花纹。
我尝试着用蛮力,纹丝不动。
注入一丝星辰之力,如同泥牛入海。
“有禁制…很强…但…好像也快不行了…”秃毛鸟感应着。
我皱了皱眉,暂时放弃。
又拿起那半截断匕。
匕首通体漆黑,非金非石,入手沉重异常,断口处参差不齐。
匕身似乎刻着一些扭曲的符文,但黯淡无光。除了材质特殊,暂时看不出神异。
将东西收好,我继续摸索。
绕过石桌,在墙壁上又摸到一扇紧闭的石门。
石门厚重,同样布满灰尘。
我尝试推动,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