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凝固。
每一息都如同一年般漫长。汗水如同溪流般淌下,瞬间被高温蒸干。
法力在疯狂消耗,经脉在灼烧中哀鸣。离火金罡盾上的紫色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眼看就要彻底崩碎!
赤炎真人面无表情地看着,眼神锐利如刀。儒雅长老等人屏住呼吸。
就在离火金罡盾即将彻底崩溃的刹那!
一炷香时间到!
嗤!
那道恐怖的紫罗火线如同有灵性般,猛地一缩,脱离了盾牌,如同归巢之燕,瞬间缩回了火簇之中。
压力骤然消失!
我身体一个踉跄,再也支撑不住,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身前的离火金罡盾灵光黯淡,布满裂纹,缓缓消散。
静!死一般的寂静!
我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又像是被烤熟的大虾,通红一片,气息紊乱不堪,金丹光芒都黯淡了许多,一副元气大伤、根基动摇的模样。
赤炎真人深深地看着我,目光在我惨烈的状态和那濒临破碎的离火金罡盾上扫过。
那金色丹火中透出的刚猛霸道和不屈意志,以及最后硬抗紫罗极火一炷香而不死的表现,似乎印证了《焚炎诀》的霸道特性。
虽然结果惨烈,但一个刚刚结丹、根基不稳的修士,能正面硬抗紫罗极火一炷香而不死,已是骇人听闻。
这绝非寻常金丹能做到。
那《焚炎诀》的霸道,恐怕所言非虚。
他眼中的锐利和探究,终于缓缓收敛,化为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
有震惊,有遗憾,也有一丝认可。
“根基虽显虚浮,但这股焚灭刚阳之意,以及这份韧性…倒也不负这《焚炎诀》之名。”
赤炎真人缓缓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能在紫罗极火下撑过一炷香,也算证明了你的实力和造化,起来吧。”
“谢…谢峰主师叔…”我挣扎着站起,声音嘶哑虚弱。
“你既已结丹,便是我落云宗长老一辈。
按宗门规矩,新晋结丹长老,可择一峰开辟洞府,享长老供奉。
亦可选择依附一峰,担任执事长老。”
赤炎真人看着我,“你出身丹霞峰,于控火炼丹一道颇有天赋,老夫便问你,可愿留在丹霞峰,担任炼丹执事长老?”
留在丹霞峰?在赤炎真人眼皮底下担任执事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