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木老断断续续的讲述和我偶尔的询问,我大致了解了情况。
木老和木小舞原本是一个小修仙家族的成员,家族在一次怪物袭击中覆灭,只有他们爷孙二人侥幸逃出。
一路躲藏至此,依靠木老懂得的一些药理知识,采集此地特有的阴性草药炼制些低阶丹药,勉强维持修炼和生计。
他们对外界了解不多,只知道遗弃之境很大,很危险,有各种可怕的怪物和像黑煞帮那样欺凌弱小的修士团伙。
救我回来,对他们而言,既是善心,也冒了极大的风险。
我心中了然。看来碧云阁并非唯一的幸存者聚集点,还有很多像木老这样零散藏匿的修士,在绝望中挣扎求存。
“张道友且安心在此养伤,虽然简陋,但暂时还算安全。”
木老说道,随后又让木小舞去取来一些捣碎的草药,帮我更换外敷的伤药。
他们的丹药对于我结丹期的修为来说,效果微乎其微,但那份善意和这暂时的安身之所,却是我此刻最需要的。
我再次道谢,然后不再多言,闭上眼睛,全力运转《离火焚天诀》和《大衍诀》,引导着那微弱的药力和洞窟中稀薄得可怜的灵气,艰难地开始了自我修复。
时间在枯燥的疗伤中缓慢流逝。
洞中无日月,不知过去了多久。
我的伤势恢复得极其缓慢,但好在稳住了恶化趋势,并在一点点好转。
已经可以勉强坐起,进行简单的吐纳。
木老和小舞对我很好,将他们本就不多的食物和清水分给我,虽然只是些粗糙的干粮和地下渗出的积水,但我心中仍存感激。
期间,小舞偶尔会外出,在附近极其小心地采集一些草药。
每次她出去,木老都坐立不安,直到她安全回来才松了口气。
我也曾神识悄然跟随,发现她确实只是在附近采集,且对地形颇为熟悉,总能避开一些潜在的危险区域,显得十分机警。
这一日,小舞外出采药许久未归,木老焦急地在洞中踱步。
我神识缓缓探出洞外,忽然脸色微变。
我感应到远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法力波动和争吵声,其中一道气息,正是木小舞!
“木老,小舞可能遇到麻烦了。”我沉声道。
木老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
“我去看看。”我挣扎着站起身。
虽然伤势依旧严重,但经过这些时日的调养,已经恢复了一丝行动能力,勉强能动用些许法力。
“张道友,你的伤…”木老又急又忧。
“无妨,我自有分寸。”我摆摆手,取出了一张得自碧云阁丹药中的隐息符贴在身上,收敛所有气息,悄无声息地摸出了洞穴。
循着波动传来的方向,我很快来到一处生长着几株幽蓝色小草的石壁附近。
只见木小舞正被三名穿着邋遢、面露**邪的修士围在中间。
这三人都只有炼气期修为,最高不过炼气八层,但对付毫无反抗之力的小舞,绰绰有余。
“小丫头,识相点就把这几株阴髓草和身上的灵石交出来,再陪哥几个乐呵乐呵,就放你走,如何?”
为首一个刀疤脸修士**笑着,伸手就要去摸小舞的脸。
小舞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抱着怀里的药篓,不断后退,眼中满是惊恐和泪水:“不…不要…这是我爷爷救命的药…”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另一个瘦高个修士冷哼一声,直接伸手去抢药篓。
眼看小舞就要受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