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严大人久等了,严大人可莫要见怪啊。」
萧墨笑著走进书房,语气中带著些玩笑以及亲近的意味。
「礼部严枕,拜见陛下。」听到萧墨的声音,严枕连忙转过身弯腰一礼,「陛下可莫要说这种话,是微臣打扰了陛下休息,还请陛下恕罪!」
「哈哈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令爱不久后就要入宫了,大家到时候就是一家人了。」萧墨坐到软榻上,随即训斥著了一下魏寻,「你这老东西,没有一点眼力劲吗?还不给严尚书搬一把椅子过来?」
「是是是。」魏寻连忙点头,打了自己两巴掌,「老奴当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老奴这就去给尚书大人搬一把椅子。」
很快,魏寻从屏风后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严枕的身后。
「多谢陛下赐座。」
严枕谢恩一礼,拂过衣摆坐在椅子上。
看著萧墨,严枕感觉陛下的气质似乎比以前不一样了。
「不知道严尚书是有什么事情来找朕啊?」萧墨直入了正题。
「回禀陛下,两个月后,秦国长公主秦沐酒与小女严如雪就要入宫了,不过我大周自从立国以来,确实没有在未立皇后的前提下,引两个女子入宫的先例,一时不知这礼仪如何定下。
臣与礼部等同僚商讨许久,参照古今各国礼法,制定了一个仅次于封后,但高于贵妃的婚典。
其中还有关于两位皇妃封号。
还望陛下一同过目。」
语落,严枕从自己的衣袖中,将一份奏折拿了出来。
魏寻连忙接过奏折,递给了萧墨。
萧墨认真地翻阅著奏折。
因为萧墨在没有立皇后的情况下纳妃,而且还是同时纳两名王妃,确实是世间罕有。
所以礼部必须制定新的礼法。
而这新礼要有古礼可循,有近例可找。
所以严枕确实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最后制定的新礼也不错。
至于她们二人的封号。
如今万法天下的王朝大多都是四妃九嫔,其中贵妃位于四妃之首,仅次于皇后。
但严如雪以及秦沐酒谁为贵妃都不合适。
与其如此,礼部就干脆提议将二人皆封为贵妃,且为了区别,依照周国礼法,各取一字,严如雪为雪妃,秦沐酒为沐妃。
「就按照这么来吧,等以后立下皇后,再补办一个立后大典。」看完之后,萧墨将奏折放在一边,「这段时间,辛苦严尚书了。」
「陛下哪里的话,这本就是礼部应做之事,而且能得到陛下的认可,臣等再怎么累,也是应该的。」
严枕站起身弯腰一礼。
「若是陛下没有其他吩咐,那臣就按照所奏的礼仪去准备了。」
「没有问题。」萧墨点了点头,「对了,今年刚好是蛇年,朕这里刚好有一块灵蛇玉牌,就送于令爱了。」
萧墨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亲手递给严枕。
严枕赶紧走上前,受宠若惊地接下:「臣代如雪,谢过陛下。」
双方再度客套两句之后,严枕退出了御书房。
等严枕走远,萧墨看著他的背影,问向了魏寻:「你觉得这位严尚书如何?」
「啊?」魏寻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前,低头说道,「礼部尚书大人做事严谨、才气斐然、精通礼法。」
「嗯?」就当魏寻还在吹捧著严枕的时候,萧墨转过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