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瞬间清晰,罗娄双手颤抖着,只能紧紧扣住城墙的石砖,为自己找出一些勇气来。
随即向下高声呵斥:“陆世子,我尊称你一句世子,乃是看在镇北王府的面子上,可你竟然不识好歹,胆敢使用这等妖术妖言惑众!”
“我既然领着朝廷的俸禄,就决不能容许你这等乱臣贼子进入都城!”
“速速回去!”
陆渊知道罗娄必定如此,只是冷笑一声。
“罗娄罗将军,你此意,是要拦着我护驾了吗?”
陆渊面色如水,声音冷淡,仿佛心中没有任何波澜。
可这么一句话,却让城中百姓群情激奋。
就连御林军中也开始有人直抒胸臆,表达不满。
罗娄知道自己身家性命已然和现在把持朝政之人深深捆绑,自然不可能因为城下百姓就有所动摇。
昂首应道:“你之前强闯天牢,已然是死罪,圣上念你乃是镇北王仅存血脉,留你一命,可你竟然不知好歹,还在这里污蔑圣上龙体有恙,大逆不……”
“世子乃是进京护驾!”
不知何人,忽的这么叫喊一声,直接打断了罗娄的激昂自述。
陆渊也趁势而起,从马背上稍稍借力,跃至空中,手中长枪虚虚一掷。
罗娄一见如此变故,惊慌失措,转身要走。
却被御林军众将士拦住,高声呼喊:“放世子进城!”
此情此景,竟大有哗变之相。
城下百姓也跟着一同高声叫喊:“让世子进城!”
声音震动天地,几乎再听不到任何其他声音。
罗娄何曾见过这等场面。
脚下发抖,被逼得步步后退。
就这眨眼功夫,陆渊长枪已至。
那罗娄本要逃命,竟叫他侥幸看到了陆渊的长枪方向,闪身避开。
长枪插入城墙,发出阵阵嗡鸣。
陆渊也紧随而至,将破阵枪拔出,手上一挥,指向罗娄。
罗娄哪里能料到陆渊只是在马背上那么一跳,居然就能跳到城墙上来。
惊得肝胆俱裂,把腿要跑。
却被御林军拦住。
眼看着退路全无,罗娄竟然也爆发出竟然的胆气来。
手上佩刀拔出,直冲着陆渊而去,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陆渊眼皮都不曾抬一下,甚至直接收起了自己的破阵枪。
这等小人做困兽之斗,根本无需兵刃!
待到罗娄冲到面前,陆渊抬头,目光直视罗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