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依然在继续,是从任春祥的房间里传出来的,说起来也是好笑,任春祥和高兰凤是夫妻。
但是却住在不同的房间里,身边睡的是不同的人,也不怕风言风语,真是脸都不要了。
我一脚把门踹开,看到祁梦颖一脸惶恐的坐在地上,伸长脖子在那叫,声音极具穿透力,绝对凄惨无比。
我大吼一声:“你给我闭嘴,再叫唤,把你的牙掰下来。”
祁梦颖仿佛如梦初醒,把嘴给闭上了,这时其他人听到叫声也过来了,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
任春祥脑袋耷拉在床边,七窍之中流出黑血,已经彻底没了呼吸。
方青宇不可思议的说:“这家伙不会是药吃多了,结果憋上头,把自己给憋死了吧。”
我瞪了方青宇一眼说:“我给你喂一瓶壮阳药,看看能不能把你憋成这副德性,那样只可能流鼻血,另外脖子变粗,绝对不可能七窍流血。”
牛文杰赞同说:“七窍流血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中毒而死,看来这种毒里含有阳毒,所以才会起到壮阳的效果。”
我惊讶的看着牛文杰,没想到这个不显山不漏水的主,居然有这种见识,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我拍了拍手说:“要是没猜错的话,你在华医方面有建树吧。”
马秀艳得意的说:“他们家是华医世家,在这方面当然有建树,只不过平时为人低调,不愿意表现而已。”
我摸了摸下巴说:“你觉得他是中了什么毒?”
牛文杰摇摇头说:“能让人七窍流血的毒很多,你让我一下判定,还真说不出来,只能说肯定是火毒。”
我对牛文杰高看了一眼,能够如此务实,不夸夸其谈,实在是太难得了,将来一定会有成就。
巫晓杰一心想要表现自己,立刻说:“任春祥肯定是吃东西中的毒,今天晚上的饭是策亚杰做的,下毒的人一定是他。”
策亚杰吓的面如土色,连连晃手说:“我没有下毒,你不要冤枉我。”
巫晓杰气势汹汹的说:“饭是你做的,不是你还能有谁,趁着治安局的人没来,赶快把事情招了。”
我斜着眼睛说:“蠢不是你的过错,但是表现出来,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家知道你是蠢货,不必提醒我们。”
巫晓杰眼睛一瞪,张牙舞爪的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不然和你没完。”
荣美玉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脚说:“我觉得他说的没错,你真是蠢到家了,咱们都吃饭了,怎么没见你被毒死啊。”
巫晓杰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讪讪一笑,连说两句开玩笑,低着头退到一旁。
我没有理会这个小丑,而是把目光又放在任春祥的身上,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