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岚揉着身上的伤口,心心念念的皆是苏锦姝,“哥哥,我好想回统领府,好想哑奴。”
季清远无奈叹息道:“可惜,咱们没办法离开,只能待在这儿。”
一句话,让空气陷入死寂。
片刻后,季云岚冷不丁地来了一句,“哥哥,你说,哑奴会不会来接我们回去?”
“毕竟,她以前那么爱我们。”
季清远低下头,并未回应。
他们皆心知肚明,这种可能性很小。
另一边,苏锦姝的日子也并不好过。
为了彻底迷惑凌飞羽,她只能每天陪他演戏。
这也给凌飞羽造成了错觉,下意识地以为她已接受了自己。
这日。
苏锦姝推开房门,晨光微熹,檐下风铃轻晃,叮咚作响。
凌飞羽就站在院中,一袭月白长衫,笑容灿烂的令人刺眼。
她脚步一顿,太阳穴隐隐发疼。
上回弟弟已经替她婉拒过他了,怎么这人反倒变本加厉?日日登门,比晨钟暮鼓还要准时。
她再好的耐性,也经不住他这般纠缠。
她就是再能忍,也无法终日陪他逢场作戏。
“阿姝?”凌飞羽见她神色恍惚,上前一步,嗓音温润,“可是身子不适?”
苏锦姝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无妨。只是昨夜睡的晚,还有些倦罢了。”
“那正好。”凌飞羽眉眼舒展,不由分说扣住她手腕,“我带你去个地方,保管你会喜欢。”
苏锦姝还未来得及推拒,已被他拉着穿过回廊,一路往后花园走去。
园中寂静,唯有微风拂过树梢的沙沙声。
凌飞羽忽地驻足,回头冲她一笑,随后抬手打了个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