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膳后,凌飞羽便领着苏锦姝二人出府。
刚行至街上,苏鸣声便冷不丁地道:“阿姐,你怎的穿的如此朴素?”
犹记得苏家正盛时,阿姐每日都将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亦喜欢捣鼓妆容衣着。
那时的她,是京城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加才女,呼出的气息都是香的。
了再次相见,他竟从未看她脸上有过妆,更别提好看的衣裳了,每日都是朴素的白衣,活脱脱一尊白玉观音,美则美矣,可终究寡淡了。
他还是喜欢活泼些的阿姐。
苏锦姝垂眸,仔细打量着自己。
朴素吗?
一身白衣,并无过多的点缀。
细细想来,他所言不无道理。
自从当时入了季府后,她整日整夜遭受虐待折辱,哪儿还有心思打扮自己呢?
有饭吃,有衣穿,便足矣。
此后,这个习惯便一直延续至今。
见她不语,苏鸣声提议道:“既已出府,不如我们去尚衣坊瞧瞧,那里面可都是京中最时兴的衣裳。”
苏锦姝无所谓地笑了笑,“这衣裳我穿着很舒服,也早已习惯,还是不了。”
今日出府,只为了给阿声找学堂,实在无心别的事。
更何况她身无分文,末了还得凌飞羽付钱,委实尴尬。
她可不想与他牵扯更深。
苏鸣声状若未闻,“哎呀阿姐,你就别推脱了,你长得如此美丽,就该穿些靓丽的衣裳。”
“走吧!”
说罢,他拉着苏锦姝就往城东去。
凌飞羽无奈摇头,却还是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