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不管你了,你的武功练的如何啊?”武七索性也不继续说他了。
“哦!师父,我还是搞不清楚气怎么感知,怎么控制,怎么飞。”武狗蛋抱怨道。
“看来你对这些没什么天赋啊,那你就练好拳脚先,以后自然就懂了。”武七说道,“还有,你的负重拿了吧,以后也尽量别戴了,你还要长身体呢。”
“哦!是的!师父!”武狗蛋很听话地把负重全部卸下,看着转身的武七说道:“对了师父,你是怎么做到,身体在动,腰间的铃铛还不响的呢?”
武七笑了笑,看了下自己腰间的铃铛,又看着武狗蛋说:“有一天,如果你能心如止水,又快如闪电,不做多余的动作,那时,你就学会了!”
“哦!”武狗蛋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说:“听不懂。”
“我倒!”武七被雷的一个趔趄,“你,你长大了就明白了。”(大人就是不出来的都这么骗小孩)
武七走了两步,回头对武狗蛋说:“狗蛋啊,走,我带你出去见一见山谷外面的世界去。”
说完,武七就走了,武狗蛋兴奋地跟在武七身后。
“不知道,八年了,外面有什么变化了。”武七感叹道。
长安城内,一片繁华和谐,人人都在在做自己的事。
“好!好!好!”
“孙大圣,战天王!”
“好!好!好!”
正在一个皮影戏班唱着大闹天宫,孙悟空被抓的时候。
“可是孙悟空是不会死的!”一个幼稚的声音传了出来。
“江流儿,怎么又是你,法明法明,管好你徒弟!”演皮影戏的抓住了这个调皮的孩子。也就是江流儿。
江流儿用力挣脱了他的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别让我再看见你!”留下演皮影戏的只能摸摸脑袋,对着观众歉意地笑了笑。
此时,江流儿又开始到处乱跑,搞得一路上的人的工作不得安生。
“毛神报上名来!”江流儿拿着一根棍子,鼻梁摸了一圈红粉,还对着小狗狗戏耍到:“玉帝老儿,吃俺老孙一棒!”
(这,这是高级黑!)
转身正要走,结果一头撞到一个人身上,江流儿看了一眼来人。
“师父?”江流儿说道。
“流儿,你这是在干什么?!”江流儿的师父,也就是八年前的那个行脚僧人法明严厉地说。
“我在……化缘!”江流儿撒谎道。
“流儿啊!”法明苦口婆心地说,“为师就盼着你能踏踏实实的,为师可没法照顾你一辈子啊!”
说完,法明转身离去,江流儿只能跟上,边走边说:“师父,我们当和尚的,难道每天就为了吃饱肚子,那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啊?!”
“当然不同了,这化缘呢,只是做一个高僧的开始,打坐,念经,参禅,不骄不躁,悠然自得,你看,为师现在不就很好吗?”法明念叨道?
“外面到处闹山妖,念经又不能吓跑他们!”江流儿回答。
“那你想怎么样呀?”法明又问道
“我要,学好拳脚,打!山!妖!”江流儿掷地有声地说道。
法明一棍子打在江流儿头上。
“闭嘴,江流儿!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出家人普度众生,要从小事做起,专心的打坐,参禅,化缘,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而已,一切皆为虚幻,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一念愚则般若绝,别老打打杀杀的,你现在应该……”江流儿又迎来师父的一连串唠叨。
“知道了,念经,参禅。”江流儿不耐烦地说。
“错了!”法明又一棍打了过去,“是接着,化缘。”
“是,师父。”江流儿只能跟着法明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