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文曲宴(一)
季祯的手落在商悯沽的胸膛,没有乱动,只细细感受【美色值】的变化。
【美色值+1+1……】
很好,在这种情况下,【美色值】还是加,说明商悯沽对她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
商人重利,她得实时关注他情绪的变化,好为日后的合作打下基础。
季祯注视着商悯沽眼中憋屈、愤慨、无奈、隐忍……多种情绪如走马灯般闪烁后,笑着替他拢了拢衣襟,而后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本宫念你事出有因,就暂且饶你一命,但是……”
季祯板起脸,“你当日不问自取,拿走本宫的玉佩,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的情景。”
“毕竟我的名声一向不好。”
商悯沽抖落手腕上的绳子,假笑道:“殿下何必妄自菲薄,现在谁人不知殿下乃天梁星转世,可保端朝逢凶化吉。”
季祯双目睁大,“当日司天台占卜只说我是天梁入命啊??”
上次严理说她天梁转世时她还以为严理是讽刺她,怎么这次商悯沽也这么说?
商悯沽笑道,“人们在叙述某件事时,很难不增添几分自己的见解。”
季祯懂了,就好比她跟可乐说,自己小时住在冷宫,可乐转头就跟别人说冷宫都是殿下的。
商悯沽拽了拽衣领,试图遮盖自己半裸的胸膛,“可否朝殿下借套衣物遮体?”
季祯纯良眨眼,“我府中的衣服……你应该见识过……”
商悯沽:“……”
他两腮动了动,强颜欢笑道:“总比在殿下面前失礼强。”
这么**他真不放心啊!
季祯立刻吩咐守在门外的人去取套男子衣物。
不一会儿,沙洛穆拎着一堆薄纱衣物冷着脸进来。
季祯不解,“怎么是你过来?”
商悯沽震惊:“他怎么穿正常的衣物?”
季祯随意道:“他是护卫。”
沙洛穆梗着脖子喊:“我也可以不是!”
季祯一脚将他蹬出去!
商悯沽看着面前一件比一件透的衣物,最终选两件团成一团挡在胸前,咬牙切齿道:“殿下就如此对待您的恩人吗?”
季祯反手指着自己鼻尖,“恩人?”
她哈哈大笑,“你不会说那日定远县醉云楼的情景吧?”
她凤目飞扬,“当日本宫就说了,不需要你,一切都是你自作主张,怎么如今攀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