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们各自散去。
“母后。”南宫沐过来,“母后,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回家休息吧,我自己来。”
“儿子,咱一起回家。”
“我再……”
“算了,不要强求。走吧。”
一路上,南宫沐都在想,母后不太对,肯定是因为什么事,回家就把心中的疑惑讲了出来。
“沐儿,明天咱们去要咱家的地。”
“母后,你脸色很不好,只有生气才会这样,谁惹到了你,跟我说。”
“咱们两年内还不一定回去,宫里的银子用起来也不方便,种地才能自给自足,母后自己去吧,你在家,客人来了也好招待。”
她这么说,南宫沐也不再追问。
“到哪去要地?”
“你二姥爷,三姥爷,小姥爷,分别种了咱们家二十亩,三十亩,十亩。你小姥爷得攒钱娶媳妇,就不要了。咱们专门去找你二姥爷和你三姥爷。”
“小姥爷走江湖跑生意,也不缺这十亩地的钱,我去要。”
郝立风乐:“这孩子,当心他打你。”
郝康正在家和客人谈生意,客人喝得懵了,差点就要答应条件,只要答应,他就可以拜托另一件事,然而鼻子一酸,喷云吐雾,雷声大作,客人一吓,硬是醒了过来。
“郝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索性就跟您说了吧……”
“你没有诚意,免谈!”
客人刚走,南宫沐就走了进来,抱拳:“小姥爷好。”
郝康起身,“应该是我向太子问安才是。”
“您是长辈,请坐。”
郝康还是行了礼,让南宫沐坐。
“喝点什么。”
“奶茶。家里有茶叶和牛奶吗?”
“有吧,我不进厨房,你去问问王师傅。”
须臾后,南宫沐端了一个盆过来,热气腾腾,又拿来两个碗,倒一碗给郝康:“小姥爷,看看好不好喝。”
郝康拿起来闻闻:“这什么?”
“焦糖奶茶,可好喝了,我在……我在宫里最爱喝这个。”
郝康边喝边想,他想说的是什么地方,但太子除了在皇宫还能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