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像鱼!”
“我是龙,能上九天能入海。”
郝立风哭笑不得:“用不用加水,凉了吧,母后给你加点水。”
“不用了,母后,我洗完了。”不能让母后看到身上的疤痕,让母后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母后会心疼。穿上衣裳,在铜镜前照来照去,自言自语:“南宫沐你长得怎么这么帅!”说完比了个“V”,刚才的不舒服一扫而光。
虽说每次犯病都只有一到两个时辰不舒服,可每次都度日如年啊。
何以解忧,唯有宾客如云。
“长福哥,帮我抬出去。”
“奴才自己抬,您别动。”周长福倒了水回来问:“殿下,娘娘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想皇上了。”
南宫沐:“主子的心思是你能乱猜的吗?”
“奴才知罪。”
“何罪之有?”
“奴才,奴才……”
郝立风道:“不要为难你长福哥了。趁现在没客人,跟娘出去走走。”
周长福:“一会也够呛有客人啊!”
郝立风怒目而视。
“奴才,奴才看看河虾拿回来没有。”
“来客人了,怎么也没有人接待啊!”
听口音不是这的人。
客人有三人,两男一女,穿着相同的服装,带着斗笠,南宫沐过去问,“几位想吃什么?”
女子:“爆炒的菜都来一份。”
“都来一份?你们三人吃得完吗?浪费是不好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你是干什么的,把你们老板叫来!打发一小孩糊弄鬼呢!”
“我就是这的老板,本美食馆诚信待客,但若是提无理要求,请不要占着位子。”
特别让南宫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一整天确实客人不断,但一个比一个过分。他和郝立风眼睛都不能揉沙子,宁肯没人也绝不忍气吞声。
郝康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南宫沐没事的时候就过去看看。
这天晚上,南宫沐无意中发现郝康家的门其实没锁。
上次来光顾着说话,这次是仔细把客厅看了个遍。
郝康对房间的装修方式很特别,除了一般的字画,还有特别抽象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