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明白了。
生下来是丫头她是又气又失望,不想管孩子更不想伺候月子,甚至不想看一眼。
可夜里孩子一哭,她比褚南阳起来的还快。褚南阳奶水不好,她想方设法帮着催奶。
完全想不起来还有宫女,根本不用她亲力亲为。
根本想不通管这个臭丫头片子干什么。
南宫沐一进门,见太后抱着妹妹哄,大吃一惊并心生嫉妒,回头看郝立风,郝立风面无表情。
太后将孩子递给褚南阳,“真是稀客呀。”
“玄飔宫是臣妾和陛下的寝宫,非母后长寿宫。不过,您说我是客,您又何尝不是?谁不是这人世间的客人?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太后很满意似的说:“郝立风,你没变,甚好,甚好。”
“谢母后夸奖。”
从褚南阳的视角看,太后怕了拍郝立风的肩膀,那笑容跟看亲闺女一样,目光交汇就像母女,好一会子才与宫女一起离开。
褚南阳目光冰冷。
老太婆果然口是心非。
褚南阳刚要起身,郝立风道:“不用,坐吧。”
“皇嫂你回来真是太好了,咱们妯娌可以说说话了,跟她们说不到一块去,差点憋死我。”
“本宫不能久留,后天便回去了。”
褚南阳轻轻叹了声气,“可惜,可惜。南阳一直住在皇宫,过了初五才回王府呢。”
说完看郝立风的眼睛,郝立风眨呀眨:“皇嫂眼睛好看吗?”
“好,好看。”褚南阳拿起米糊喝了一口。
“皇婶,我能抱抱妹妹吗?”
南宫皓雪:“南宫沐,当心别把我闺女摔到了啊。”
“那不抱了。”
雪阳对他伸小手,褚南阳乐,“别听你皇叔吓唬人,抱吧,妹妹让你抱呢。”
南宫沐胆怯地抱过来,那么小的人儿,好像爸爸给他买的娃娃,脸蛋红扑扑,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小手在他脸上抓,南宫沐拿她的手感觉像拿无骨鸡爪。
“叫哥哥,我是哥哥。”
雪阳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南宫沐。
“跟我念,哥,哥。”
雪阳深吸一口气。
然后,在南宫沐的期待中,“噗”一声。
南宫沐:“……”
好臭!
褚南阳笑着把雪阳抱过去,“妹妹还小,什么都不会说呢。玉尘,别聊了,咱们回去吧,让皇兄皇嫂沐儿好好团聚团聚。”
还有一个时辰就要开始贴对联,郝立风和南宫沐趁这空档赶紧补觉。
但郝立风躺在榻上却睡不着,到外室和南宫皓雨共同写了两幅对联,并决定横批交给南宫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