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加练习也可以凌空捕蝇,对吧。本宫都看到了。你用右手捉住的!”
“不是!”
“那是左手捉住的。”
“也不是。”
南宫沐张大嘴巴:“脚吗难道是?左脚还是右脚。”
客人乐的啪啪拍桌子,眼泪飞溅。
“别管怎么着,粥里有苍蝇,你们得给个说法!”
南宫沐道:“要说法是吧。那,你是想本宫把你打出去还是把你揍出去。”
“哪有你们这么做生意的!还要打人?不给赔偿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你不要命,要赔偿,有胆量。本宫就赔你五十大板。”
厨房进门就有一根木头,大人掌心般粗细,南宫沐毫不费力的拿起来,还耍了两下。
宋白眼睛都瞪圆了,“你们,你们太欺负人了!”说完就跑,周长福扯住他,“你干什么!”
“长福哥,让他走吧,别打得吐在咱们美食馆。”
周长福用力一松,宋白反而不跑了,因为他看到了?踢,?踢就在门口趴着,四目与他二目对视。宋白腿肚子转筋,一挪一挪挪出宅门。
还没走多远,突然有只纤纤玉手拍了下他肩膀,给他吓得“啊”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你谁呀有病啊!”
蒙面人嗓音破碎又沙哑,“客人多吗。”
“苍蝇多!”说完就走,却被灰衣人拉过来,“帮我办一件事,我给你报酬。”
“你谁呀我要你的报酬。”
“你还想不想见到宋清。”
“你认识家兄!家兄现在何处?”
“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帮我把事情办成,我让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否则,我让你一辈子见不到他。”
听不出此人是男是女,打扮也很怪异:一身灰色的衣裳看不出本来的样式,仿佛一摸就会碎掉,戴着灰色的面具,连眼睛都没露出来,甚至不知道她怎么呼吸。
“你是什么人!”
“不要关心与你无关的,你只需要把我要你做的做好。”
“我要做什么。”
“阳春三月,乍暖还寒,冷的很啊!”灰衣人惊悚大笑。
美食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