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脚步声从后面传过来。
深一脚浅一脚。
南宫沐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半天才迈一大步的画面。
过来的是射箭的少年。
太子不过就是个小孩,而且比他矮比他瘦,他想教训一顿应该没有问题,反正他蒙着脸也认不出来。
弓就要打上南宫沐的头。
南宫沐像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往前走,突然往后一抓,弓就到了手上。
“太子若是喜欢,就给您了。”
“你刚才要打本宫,是吗?”
“草民是想送给殿下。”
“把我打晕了给我惊喜?”
“草民不敢。”
太子就是太子,和平民百姓不一样。
光是气场就很吓人了。
正面冲突对他没有好处。
“真的给本宫了。”南宫沐看着觉得还真不错,做工精细,材质结实。
“能给太子殿下是我的荣幸。”
“然后你就可以没事了?”
“草民……”
“什么草民花民,不要以为你没捕到那只鹿,没伤到本宫,就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移形千里,只需一瞬,启。”
乾曦河边。
“殿下把我带到这里来是?”
“本宫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自己乱问。”
少年点头如捣蒜:“是是是。”
“你是第一次不是?”
“不是啊,我跟你说,我可……”
南宫沐眼神锐利。
“打过别的禽类,野兔,鹿这么大的是第一次,还没打到。”
“同伙呢?”
“我们经常一起打,他不如我……打的多。”后面的三个字说得又快又软。
“本宫是问你他是谁?”
“他是我的好哥们,我叫郝子星,他叫阳阳。我是你表哥。家父是你堂舅,郝小强的兄长。”
南宫沐对亲戚辈分这个事情很不愿意分析,一听就懵,尤其是像他这么说,明明是直的,偏要拐几个弯。
“本宫不管你是谁,谋害本宫,猎杀野兽,都是重罪,但念你并未得逞,且有……有没有?”
“有啥?”
“既然你想不起来,就是没有。周长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