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立风睁开眼睛,将衣襟拿过去。
然后。
没有任何预兆。
一座山峰就这样崩塌。
从山顶喷出滚汤的岩浆。
飔厉除了狂叫不知能做什么反应。
瞳孔似乎能涌出鲜血。
但,她还是在压抑。
房舍似乎在颤抖,她也还是没有把情绪完全释放出来。
不是她不想,也不是她狠心,是她已经不会。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什么感觉。
疼痛,麻木,酸楚。
是难受还是什么情绪。
她不知道。
郝立风,你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要不,要不你再多吼几声,大点声,不要憋着行吗?
“哭?”郝立风道,“好陌生的字。”
自从雴儿失踪,她再没有哭过。
好像,从那以后,就没有眼泪可流了。
可是,你不哭,心里不难受吗。
“哭与不哭,无非是流眼泪和不流眼泪的区别。”
该难受还是难受。
郝立风抱着南宫沐翻过来,看到牙印一愣,“这怎么回事!”
影帝大大不让我说,他担心你责怪?踢。
卷轴想,既然影帝大大不让说,她就不能说。对不住了,?踢,只能让你背锅。
“?踢咬伤沐儿?什么时候的事?”郝立风一边说一边轻柔的粘洗。
就,那个,我也忘了,晚上,是晚上,南宫沐和?踢玩,不小心咬到了。没想到,会发炎发烧。
“不对,没有破口。”
那是受了风寒?
“手。”
“手?”
郝立风把南宫沐手上的纱布拆开,尽管小心翼翼,还是没能避免脓血粘连皮肉。
郝立风出门喊周长福,长福哥应声过来,见她红着眼睛,不禁一惊:“娘娘,殿下他……”
“快去请信奶奶!”
“?是!”
擦洗完,换了干净的衣裳,也换了床单。
周长福才带信思元回来。
“娘娘,奶奶她……”
“先不说这个,给沐儿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