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乾坤国律法。”
“若皇叔是无辜的呢?”
“他无辜?”
“皇叔不会做出这么蠢的事情,他肯定是遇到什么逼不得已,那天他和你说的话我和母后都听到了。不管如何,他还是犯了错,但幕后之人也要揪出来才行。”
“你皇叔若是心里干净,又怎会受他人指使,他是早就觊觎了,这次你母后不在,终于憋不住了。”
“我不相信皇叔是您说的这种人。”
“你才和他相处几年?”
“我才和他相处几年都能相信他,做为大哥的父皇却不能是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不能有信任吗,为何非要在没有调查清楚之前随意判断?”
他想起自己遭到丑闻困扰怎么解释都被认为是越描越黑,那种委屈的心情一辈子忘不了。
“他做出这种事情,父皇如何能信。你也听到他怎么说将士们,狗奴才,人怎说得出如此恶毒之言。”
“这肯定不是皇叔的本意,会异术的绝不只有咱们一家三口啊父皇。”
南宫皓雨语滞,怎么也想不起来图上的阴影面积应该从何算起。
“如果父皇不相信皇叔,早就斩了不是吗?”
“不说他了。你看,这面积怎么算。”
“这不是父皇教过我的吗,怎么自己还不会了?”
“父皇老了,脑子不灵活了。”
“父皇才三十三,怎么就老了,在我们天穹空间,三十三岁或许还在念书呢。”
“沐儿想念书吗?”
“这不是在念。”
“父皇是说,在天穹空间念书。”
“你儿子是天才,在哪念书不一样。”
“对,我儿子是天才。”
“父皇,您放宽心吧,儿臣一定帮您度过难关。”
“好,父皇相信。”
“郝立风,你出来一下,我不太舒服。”
南宫沐先下了榻,开门紧张地道:“卷卷姐你哪不舒服?”
“一边去,小孩别乱打听。”郝立风心里慌张不安,还好大吼可以加以掩饰。
“沐儿过来,给父皇讲讲阴影面积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