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哈。”
“你做啥呢?”
“南瓜球固体酸奶。可以用吸管喝,也可以用勺子吃。”
“不错不错。哎,南宫皓雨你做的是啥。”
南宫皓雨用勺子把紫薯压成泥,然后挤到油锅里,紫薯飘起,捞出来按扁。
“南宫皓雨你好笨啊!”
南宫皓雨:“……”
“先摁扁了再炸啊。”
南宫沐道:“不一样,先摁扁再炸就不是饼了。”
“哦哦,原来如此。不过,他做啥饮品。”
南宫皓雨道:“紫薯粥。”
“油花花的能吃吗?”
“……”
四样饮品做好,四个人互相品尝。
郝立风的银耳汤有点太甜了,她一股脑放了有一两冰糖。
南宫皓雨的粥有点糊,不过没太影响口感。
“沐弟弟做的南瓜球酸奶太好吃了,卷卷姐先去睡一会,待会吃凉的。”说完起身拍了拍郝立风,“别忘了去我房间给你拿点东西。”
“好。”
傍晚说来就来。
还不到申时。
南宫沐枕着南宫皓雨的腿熟睡,南宫皓雨在看《孙子兵法》,郝立风不知第几次把手扎破。
“郝立风,你很与众不同啊,人家绣花你滴花。”
郝立风瞪他一眼,一针扎上来,手指头又挨了一下,“咝!”
“你看你看你看,又扎到了。”
“南宫皓雨我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你不借我胆子我哪敢。”
“……情况如何?”
“曦月国倒是不怕,就怕朕的好弟弟们。”
“你那些弟弟最小的也快二十了,什么都明白。若还继续搞事,臣妾就让他们好好知道知道什么是犯蠢的代价。”
“飔厉威武。”
“妈妈,妈妈我要抱抱,妈妈,你为什么不理我呀妈妈。”南宫沐突然喊出声来,engeng哭泣。
南宫皓雨和郝立风不约而同哄他,逐渐安静下来,不大会又喊爸爸,又喊导演,最后不知又念了句什么,睁开眼睛:“父皇,母后,什么时辰了?”
郝立风:“申时。”
“啊,该准备饭菜了。”
“先不急,周卷卷让咱们过去一趟。”
“有什么话过来说呗。”